看清男生的臉時,遠山和葉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啊,對不起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那男生看起來比服部平次儒雅隨和些,年齡也更大一些,應該是大學生,顯然不是她要找的竹馬。
遠山和葉轉身準備離開,又忍不住回頭誇了一句:“不過你的揮刀聲真的很棒哦。”
男生愣了愣,手裡還握著竹刀,有些困惑地問:“聲音……是指竹刀的聲音嗎?”
“是啊。”遠山和葉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這個是叫【樋鳴】吧?就是揮刀時空氣被劈開的聲音。聲音越高亢清脆,說明揮刀的力道越到位,剛才的聲音真的很帥氣呢!”
微風吹過庭院,捲起幾片黃色的迎春花瓣,模糊了少女的臉龐。
男生的臉頰也悄悄紅了,眼神里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兔川走過來的時候,正好把這一幕看在眼裡。
他瞥了眼那個臉紅心跳的劍道少年,又看了看渾然不覺、還在悄悄唸叨“但比不上平次”的遠山和葉。
哎呀,服部平次那傢伙也要被挖牆腳了。
不過,也不用替服部平次擔心。
要知道,服部平次可是遠山和葉從首相孫女手中贏回來的男人,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呢?
呃……等等!
好像上次和紅葉的比賽,和葉輸了來著?
算了,問題不大。
紅葉都不是問題,更何況是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傢伙。
像這種突然冒出來的傢伙,不是死者,就是嫌疑人,搞不好會是什麼幕後黑手呢。
“柯南,兔川,我們走吧!”遠山和葉已經走到走廊另一頭,回頭朝他們招手,“再去其他場館找找看。”
兔川快走幾步,說起剛剛沒說完的話:“我說服部那傢伙,該不會是路上遇到命案,然後跑去破案了吧?”
“誒?命案?!”遠山和葉嚇了一跳,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可能性極大,“說起來,每次我們跟平次出來,好像都很容易遇到這種事……”
遠山和葉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擔憂。
柯南仰頭看著遠山和葉,提議道:“和葉姐姐,要不我們先去會場看看吧,說不定平次哥哥已經過去了呢。”
遠山和葉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兔川剛走到會場,就看見賽場上那個熟悉的身影。
沖田總司握著竹刀,身形快得像道風,不過一個照面,對手的竹刀就被他挑飛了,裁判的哨聲緊跟著響起。
“一招解決啊……”兔川仰頭感嘆。
說起來,函館的話,也算是沖田總司的主場了。
沖田總司從賽場上下來,往休息區走,隨手摘掉頭上的護具,露出和工藤新一相似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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