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這個名字我好像聽過。是不是那個特別有錢的大富豪?聽說還經常給慈善機構捐錢。”
兔川坐在毛利小五郎旁邊,眼角的餘光偷偷瞄了眼他別在胸口的鋼筆。
那鋼筆看著普通,筆帽上閃爍著不起眼的微光。
柯南和服部平次這會兒肯定躲在會議室外,正透過鋼筆上的微型監視器,偷偷聽著裡面的動靜。
“您知道得很清楚!”川添善久笑眯眯地應道,可話鋒一轉,表情嚴肅起來,“不過,那只是他表面的身份。實際上,他是個武器商人,就是那種倒賣軍火的‘死亡商人’,生意做得很大,整個亞洲都有他的門路。我們北海道警察從幾年前就盯上他了,在我的建議下開始調查!”
他說著,挺了挺胸脯,臉上露出點小自豪。
旁邊的西村警部也點點頭,補充道:“川添在這方面確實很有研究。”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又問:“那這次門倉來函館,是為了什麼?”
“表面上是來出席一個慈善晚宴的。”川添善久說著,拿起桌上的紙杯喝了口水。
放下杯子時,不知道怎麼回事,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電腦滑鼠,螢幕上的資料突然切換,跳出一組新的照片。
照片上是個留著大鬍子的男人,一共四張。
一張是他站在直升機前,一張是在山洞裡,一張是在露營地搭帳篷,還有一張是站在一輛黑色轎車旁。
可這些照片看著跟眼下的案子毫不相干。
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回頭看向川添善久,疑惑地問:“這張照片是……
“啊啊啊!”川添善久看著螢幕上突然冒出來的照片,慌忙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這、這是怎麼出來的?”
“喂!川添!”旁邊的西村警部看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指著他放在筆記型電腦鍵盤上的紙杯吼道,“你把喝的東西放電腦上了!”
“哇!”川添善久手忙腳亂地抓起紙杯,“對不起對不起!”
“真是的!”西村警部無奈地扶著額頭,看得兔川都忍不住想笑。
川添善久把紙杯穩穩放在桌子角落,清了清嗓子,總算找回正題:“話又說回來,據我查到的訊息,門倉這次來函館,真正的目的恐怕是為了斧江圭三郎留下的那批寶物。”
毛利小五郎一愣:“斧江圭三郎的寶物?”
西村警部接過話頭,顯然也聽過這個傳說,“據說那老傢伙戰前在北海道挖到了黃金礦脈,攢下了巨大的財富。”
“但他死後,一大半財產都憑空消失了,有人說全被鑄成金塊藏起來了,但具體在哪誰也不知道。”
川添善久推了推眼鏡,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走到螢幕前,雙手“啪”地拍在桌子上:“不光是金塊!還有說法稱,那根本不是黃金,而是某種超強武器!”
“圭三郎當年跟軍需產業的關係很深,據說就是在那時候弄到的寶貝,甚至厲害到足以扭轉戰局!”
“誒?!”這話一齣,毛利小五郎猛地坐直了身子,連一直懶洋洋靠在椅背上的兔川都挑了挑眉。
會議室外,柯南和服部平次也透過鋼筆上的監控器聽得一清二楚。
能扭轉戰局的武器?
這也太誇張了吧!
”。貝寶的要想他是實確,的真是要這,上盯會人商武個那怪難,此如來原“:頭點點地肅嚴臉一,下著郎五小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