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城良衛也把注意力轉向院子裡的其他人,打量著他們問:“所以,你們是……?”
川添善久趕緊上前一步,從口袋裡掏出名片,臉上堆著笑地遞過去:“您就是福城良衛先生吧?我叫川添善久,是北海道警察本部的。我們想來諮詢一下關於斧江圭三郎所藏寶物的事情。”
“哦,原來如此。”福城良衛接過名片看了看,點點頭,“那進屋說吧。”
說著,他還忍不住咳了幾聲。
眾人跟著福城父子進了屋。
毛利蘭和遠山和葉看他們要談正事,便說先回酒店,等會兒再聯絡。
屋裡是典型的日式格局,榻榻米收拾得乾乾淨淨,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茶香。
大家圍坐在矮桌旁,福城聖去廚房端來了茶水和點心,還特意給父親準備了一杯溫水吃藥。
福城良衛吃了藥,又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
坐在對面的川添善久看著擔心,不禁問:“福城先生,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老毛病了。”福城良衛擺了擺手,把藥盒放在一旁,才看向眾人,緩緩開口,“剛剛失禮了。東窪榮龍鍛造的刀成了找寶物的線索,這事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我就知道早晚會有人找到我這裡來。”
聽到這話,服部平次、柯南和川添善久都下意識地坐首了身子,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在福城良衛身上。
唯獨兔川和“沖田總司”沒什麼反應。
兔川拿起一塊和果子,漫不經心地吃著。
而“沖田總司”就豪邁多了,抓起一塊點心一口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
柯南都忍不住偷偷瞥了他一眼。
不過,想也知道,基德這傢伙先是去門倉那裡偷刀,被面具人追得半死,現在又跑來假扮沖田,折騰了大半天,體力早就耗光了。
川添善久清了清嗓子,把話題拉回來:“福城先生,我們聽說您這裡有兩把東窪榮龍鍛造的刀,想請問一下,這兩把刀是怎麼到您手上的?”
福城良衛摸了摸下巴上的花白鬍子,回憶道:“這說來就早了。”
“聽我祖父說,是當年斧江圭三郎親手送給我曾祖父的。我曾祖父是研究鄉土史的學者,而斧江圭三郎又特別崇拜土方歲三,兩個人一來二去就成了朋友。”
他說著,看向牆角的櫃子。
那上面的相框,最左邊是張黑白照片。
上面的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穿著西裝的,正是他們在資料裡見過的斧江圭三郎,另一個穿和服的,想必就是福城良衛的曾祖父了。
兔川手裡的一塊和果子剛啃了一半,旁邊的“沖田總司”又伸手抓了塊點心,一口塞進嘴裡。
川添善久繼續看向福城良衛:“那個……福城先生,既然提到了刀,能不能讓我們看看那兩把東窪榮龍鍛造的刀?”
“當然可以。”福城良衛點點頭,轉頭對身邊的兒子說,“聖,去把刀拿來。”
“誒?但是……”福城聖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福城良衛卻擺了擺手:“去吧,順便把那幅畫也一起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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