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添善久湊過去看,忍不住揉了揉鼻子:“哇,原來目釘孔有這麼多形狀,我還以為都是圓圓的呢。”
兔川單手拄著下巴:“嗯,按道理說,目釘孔最好做成正圓形。”
“對,”服部平次點頭附和,“圓形受力最均勻,能最大面積承受揮刀時的衝擊力,不容易鬆動。”
中森銀三皺著眉,一臉不解:“既然正圓形最好,那當初直接都做成圓形不就完了?弄些奇形怪狀的,圖什麼啊?”
服部平次託著下巴,盯著那些孔看了半天:“肯定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說不定這些形狀本身就是線索。”
川添善久眼睛一亮,把每個目釘孔的形狀都畫了下來,還特意放大投影在螢幕上:“是這樣的感覺嗎?”
“星星、圓形、半圓……完全看不出啥意思啊。”中森銀三摸著後腦勺,一臉茫然。
“就是說啊。”沖田總司轉頭看向窗外,正好瞥見太陽從雲層裡鑽出來,光芒把旁邊的雲彩染成了金邊,忽然喃喃道:“會不會是月亮?”
“嗯?”服部平次和柯南同時轉頭看他。
沖田總司望著天上的雲:“夜空中的月亮不就有各種形狀嗎?有時候圓,有時候缺……我之前在天上飛的時候,總會把月亮當成我的路標。”
“原來如此!”兔川趕緊接過話茬,生怕他再說漏嘴,“這麼說的話,沒裝目釘的那把刀,目釘孔是空的,代表新月;這兩個半圓的,一個是上弦月,一個是下弦月;這個正圓形的,就是滿月!”
說著,兔川還不動聲色地瞥了“沖田總司”一眼。
這傢伙能不能注意點?
真是和新一哥一個樣,說話漏風,是怕中森警官猜不出他是誰嗎?
果然,中森銀三壓根沒理什麼月亮星星,注意力全被剛才那句“在天上飛”勾走了。
他眯起眼睛盯著“沖田總司”的臉,捏著下巴問:“你剛才說什麼?你還能在天上飛?!”
沖田總司心裡咯噔一下,冷汗唰地就下來了,連忙擺手否認,還故意扯出蹩腳的京都腔:“不不不,我就是舉個例子而已了咯!”
可兔川看中森銀三那表情明顯是不信。
畢竟“在空中飛翔”這種話,除了怪盜基德,誰會掛在嘴邊?
而中森警官又對這茬敏感到不行,哪怕是不經意的一句話,都能聯想到自己都大半輩子的宿敵。
柯南對基德不感興趣,把話題扯回來:“對了,你們還記得嗎?斧江圭三郎是土方歲三的鐵桿粉絲,這些刀又是他留下來的,會不會和土方歲三有什麼關係?”
“哇!有道理啊!”川添善久又在螢幕上寫下“土方歲三”和“月”兩個詞,“說不定是用月亮的形狀對應土方歲三的什麼事蹟?”
服部平次皺著眉,嘴裡唸唸有詞:“土方和月亮……”
中森銀三想得頭都大了,使勁搖了搖頭:“不行不行,完全摸不著頭腦。”
就在這時,服部平次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掏出來一看,螢幕上顯示著“未知號碼”四個字。
他皺了皺眉,正準備起身走到一邊去接,兔川突然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