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綾綾終於明白肆燼為何會選擇獨自去面對這件事情,將身邊所有親近之人全部遠離。
甚至為了讓他們不要有心理負擔,而選擇利用處罰的方式,將他們推開這場風波。
綾綾只是不想看到他孤立無援的一面。
但或許這樣的選擇對於旁人來說是最好的,至少能夠保住性命。
“你最初見到邪神的時候便是他作為神明之時,他身上所散發的神聖光輝照耀到你的身上,那種感覺讓你終生難忘,讓你產生了想要一心侍奉他的念頭。”
“因此你才會說出,無論他是好是壞,是神明還是邪神,都會永遠追隨,你真的有看透我們的這位邪神大人嗎?”
“何夕在你的想法裡什麼是好,什麼是壞呢?有時候明面上的處罰,並不一定是你所看到的那樣,或許是為了讓你能夠繼續活下去而必須斬斷念頭的一把刀。”
“話我就說到這兒了,能明白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你我皆為著同一件事情,但我不會與你們同行,我會用另一種方式去守護邪神。”
“哦,對了,回來的時候,我聽到兩個侍衛說邪神大人忽然將原本給你拿來的傷藥截停。”
何夕也因這句話心頭一顫。
說罷綾綾給他留下了一記意味深長的眼神,便轉身離去。
任憑何夕在身後如何呼喚也不回頭。
“七尾貓,你這是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而留給他的只是一道閃現的黑洞。
紅色的身影消失在裡面。
此刻他的腦袋資訊量灌入的太大彷彿要炸開一般。
不斷的迴圈播放綾綾芳才所說的話。
何夕一個人站在那裡想了許久,天色逐漸沉了下去。
綾綾的話,讓他久久不能平靜。
過往一幕幕的景象,如幻燈片一樣在他的腦海當中快速播放。
從這些奚落的畫面當中他也逐漸找到了真相。
細節是騙不了人的。
何夕頓時靈光一閃,那些他想不通的東西,那些他不敢想的東西,在這一刻全部都得到了答案。
“七尾貓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樣?可是……莫非……邪神大人啊……”
他現在似乎明白了綾綾為何會那樣說。
對方既然已經做出了行動,那他自然也不能夠繼續留在這裡。
什麼乖乖養傷,去他的吧,都沒有他家邪神大人重要。
何夕叫來了屬下打聽近兩日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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