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什麼,她現在很疲憊,什麼話都不想說。
她也沒有抬頭看謝承宇,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和這個男人相處了。
她後退了一步,沒有任何回頭的轉身離開了。
謝承宇怔怔地看著南瀟的背影,只感覺自己的心也被南瀟帶走了。
他心裡空蕩蕩的,像是被一柄利刃穿過一樣,難受的要命。
南瀟的背影失落而孤獨,他真的想衝上去抱住她,可是他想起剛才看到的南瀟的眼淚,就自責不已、悔恨不已。
他離開了南瀟的院子,慢慢的走了出去。
車子就停在路邊,黑色的車子像是一個巨大的箱子那樣黑壓壓陰沉沉的,光是看著就感到一股窒息。
謝承宇走到車子旁,沒有立刻開車門進去。
他英俊的面容突然變得極致扭曲,眼眸一片猩紅,轉頭狠狠一拳砸在了旁邊的燈柱上。
堅硬的燈柱和手指相撞,發出砰的一聲,似乎有細小的骨裂聲響起。
他的指關節上一片血紅,十指連心,鑽心的疼痛襲來,卻抵不過心裡的疼痛。
謝承宇垂著腦袋,眼眶也有些溼潤了。
他真的好恨,好恨,他特別的恨自己。
前段時間他怎麼就像個瘋子一樣,做出了那麼多傷害南瀟的事情?
他對南瀟疼惜不已,也對南瀟愧疚不已。
如果能夠穿越回去,說什麼他也不會那樣傷害南瀟,他現在真的想狠狠給自己來一巴掌。
夜色下,謝承宇的身影寂寞而孤獨。
月光將他的影子拉長了,他整個人都融進了陰影裡,像是要和黑夜融為一體一樣,久久都無法分開。
轉過天,謝承宇十點鐘才到的公司。
他大步走進公司,面色十分冷峻,而謝氏的員工們路過謝總時看到他的樣子,都不由得有些驚訝。
謝總像平常一樣穿著西裝,整個人高高大大的,和平常一樣英俊。
但他的右手卻裹著一團紗布,裹得嚴嚴實實的,彷彿那隻手受了傷一樣,這是怎麼回事,謝總的手受傷了?
不只是手,謝總的臉色也有些不對勁。
雖然這半個多月來謝總的情緒都不太好,但此刻謝總的表情特別壓抑,像是有誰招惹了謝總一樣,這是怎麼了?
“周特助,謝總的手怎麼受傷了啊?”
秘書處的人看到謝總帶著傷走過去,偷偷地問周文。
周文也很詫異,說道:“我也不知道,可能謝總在外地發生了一些意外,然後受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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