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的盯著鄭博遠,眼裡帶著十分明顯的厭惡:“分明就是你自己想抱按個女人,才會這個樣子。”
“你都在明面上抱女人了,暗地裡做了什麼事情,誰會知道呢。”
“你會僅僅抱一下,其她的就不做什麼了嗎?”
王雨晴氣的胸口高低起伏著。
十月懷胎後,前幾天她才把孩子生出來,她和鄭博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過夫妻生活了。
她不知道鄭博遠在懷孕期間有沒有出去胡搞,反正那個時候鄭博遠每天都會回家,就算有時候出去應酬回來晚點,中間她打影片過去,至少她看見的場面都是乾乾淨淨的。
可現在她可是親眼看到了不乾淨的場面,她是真的很生氣啊。
事情到了這一步,鄭博遠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確實他身為鄭家少爺,哪怕他不是鄭仁杰那樣的繼承人,他出去應酬出去玩時往往也是在場人裡的頭一份。
他想拒絕一個女人,尤其在他的老婆剛生完孩子的前提下,那不是輕輕鬆鬆的嗎?
所以說起這個的時候,確實是他理虧。
一開始他堅持說他都是逢場作戲,他拒絕不了什麼的,但後來王雨晴就不信他了。
他狠狠的咬了咬牙:“雨晴,我承認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如果當時我非得推開那個女人,也確實能推開。”
“但最開始我真的沒想找女人,而且我也沒有幹什麼烏七八糟的事,除了和她挨在一起坐了一會兒,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鄭博遠皺了皺眉,說道:“這件事絕對是有人算計我,有人想陷害我毀壞咱倆的關係,你不能中計啊。”
王雨晴冷笑一聲,轉向南瀟:“南瀟,你說說他可不可笑,抱個女人還成了有人陷害他了。”
“難不成是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抱那個女人,如果不抱的話就殺了他嗎?”
“有誰敢對鄭家少爺這麼做啊,他真是可笑極了。”
南瀟瞥了鄭博遠一眼。
她拍了拍王雨晴的肩膀:“雨晴,你別太生氣了,這件事無論怎麼處理,你都得穩定好自己的情緒,不要為這種事情影響情緒。”
王雨晴咬了咬牙:“道理我都懂,可是想想我這麼痛苦的時候這個人出去瀟灑,出去花天酒地,我就真的特別生氣啊。”
“我也沒殺人沒放火的,沒幹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我怎麼就攤上這種事情呢?”
王雨晴深呼吸一口氣。
如果不是她修養好的話,發現這張照片時她都想衝上去,直接給鄭博遠來幾巴掌,她看鄭博遠這種人就是欠打。
“所以你不需要再狡辯了,你說的話根本沒有邏輯,我都不想相信。”
王雨晴一次次的說著,看鄭博遠的目光越發猙獰了。
她的目光特別決絕,那副樣子彷彿徹底恨上鄭博遠,以後也不打算再原諒他一樣。
鄭博遠一方面是有些惱火,另一方面他也感受到了一絲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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