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在外面應酬時被一個人給算計了,然後他跑回了老宅,和南瀟擁有了第一次那方面的經歷。
第二次是被他的親媽鄭麗茹算計,鄭麗茹想要撮合他和許若辛,竟然往他的酒杯裡下了藥,還把許若辛塞到了他的房間裡。
後來他忍著不適回家找南瀟,兩人用其他的方式解決了,他才算逃過一劫。
那這次是誰算計了他,這次是誰膽敢算計他?
謝承宇抬眸盯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那個女人,會是她嗎?
他剛看了一眼,就見那女人轉過頭,用曖昧的目光看著他,那一眼簡直讓謝承宇想吐。
他對女人的記憶並不美好,這都是因為他的父親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所以在這種本就憤怒,憤怒於自己被人算計的時候,有一個女人向他拋媚眼,謝承宇感受到的並不是即可被緩解了的涼爽,而是加倍的憤怒。
他想起身快點離開這裡,想回家找南瀟,像上次一樣讓南瀟替他紓解。
可猛然想起現在和南瀟的關係,心裡又感到一股苦澀。
雖然和南瀟和好了,兩人每天睡在一起,睡前會擁抱親吻,但他們卻沒有恢復夫妻生活。
只因他之前強迫了南瀟,導致南瀟留下了心理陰影,至今不習慣做那種事。
他當然不會責怪南瀟,畢竟現在的結果是他的錯誤導致的,甚至他不僅不應該責怪南瀟,他還該對南瀟懺悔。
所以,現在他沒有辦法和南瀟做那種事,讓南瀟幫他疏解,他只能靠自己了。
而這時謝承宇竟然體會到了一種急不可耐的感覺,彷彿在小腹的火一下子燒了起來,燒到了頭頂的一樣。
他竟然有種忍耐不了的感覺,有種血液在血管裡沸騰著、叫囂著,快要將血管擠爆的感覺。
因為這種感覺,他眼眸都微微發紅,看著極為駭人。
謝承宇垂著眼眸,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發紅的眼睛,他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是怎麼回事?他無比確定自己是被人下藥了,所以這藥效是有多強烈,竟讓他在此刻如此的急不可待?
謝承宇感覺這次的藥效比之前兩次的藥效都要強烈,他真的感覺渾身上下都燒了起來.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做那種事,如果做不到,就會有一種血管將要爆炸,整個人都承受不住從而爆開的感覺。
謝承宇狠狠的咬了一下後牙,想逼迫自己控制住那種衝動,可他真的越來越受不了了。
他想了想,和旁邊人說了一句,起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起來的時候,他順勢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擋在了身前,不然真的要出醜了。
他離開包廂,快步疾行來到了這一層的廁所裡。
在廁所裡解決這種事情並不是最好的對策,應該趕緊回家,或者最起碼也回到車子裡解決,廁所畢竟算公共場合。
但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給他下了什麼藥,那藥效如此強烈,不誇張的說,他真的是感覺一分一秒都等不了了。
他便進了廁所,找了個沒人的隔間進去鎖好門,一手扶著牆,另一隻手去解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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