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青青真的一點腦子都沒有,就算跟她講道理也講不通,還是不要和她說話比較好,不然她不會有事,自己卻會被氣著。
這時病房的門開了,一男一女走了進來,南瀟先聽到聲音轉頭看去,就見陸遠平和盧文靜過來了。
南瀟有些驚訝,陸遠平和盧文靜怎麼一起來醫院了?
陸遠平過來,還可以說是終於回家了,來看看南青青怎麼樣了,盧文靜過來幹什麼?
隨後南瀟又想到,陸遠平和盧文靜可能是帶著孩子來看病的。
他們的孩子看似只受了外傷,但身體內部受什麼傷了誰也不知道,所以以防萬一還是要帶著孩子來醫院,做個全身檢查的。
而南青青看到盧文靜和陸遠平並肩走進病房的那一幕,眼睛瞬間紅了。
她原本就對盧文靜恨到了極點,恨不得把盧文靜的皮剝了,把盧文靜的骨頭拆了,再把她的眼睛挖了。
現在看到盧文靜和陸遠平並肩走進來,雖然他倆沒有手挽著手,但他倆捱得那麼近,簡直和一對親密無間的夫妻一樣,這深深刺傷了她的眼睛。
明明她才是陸遠平的妻子,明明盧文靜只是個前妻而已。
但自從盧文靜帶著那個小賤種回陸家後,盧文靜有時也會和陸遠平出雙入對,看著像是一對夫妻。
明明盧文靜是個毀容的醜八怪,而且當初還出軌了,是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但這次盧文靜重新回到陸家後,她總能看到盧文靜抱著那個小賤種湊到陸遠平身邊,和陸遠平說話。
而且也不知陸遠平怎麼想的,他居然能對盧文靜那個賤女人笑出來。
當他們站在一起抱著那個小賤種,而且盧文靜還戴著面罩遮住臉上的疤痕時,他們看著真的特別像一家三口。
而且可怕的是,好幾次她聽傭人說盧文靜才是正經的陸家少奶奶,盧文靜帶著陸週迴來是理所應當的,她這個陸家少奶奶根本是假的,因為她根本沒有和陸遠平領證。
每每聽到那些言論,她都要氣死,她經常幻想著把盧文靜趕出去。
現在她被盧文靜潑硫酸毀容了,她還看到陸遠平和盧文靜親密無間地走了進來,她怎麼能不難受、不憤怒?
“遠平你過來了,你是來看我的嗎?”
南青青壓下那種怒火,立刻朝著陸遠平訴苦。
就算之前陸遠平偏向盧文靜,現在盧文靜都往她臉上潑硫酸了,盧文靜都把她害成這樣了,陸遠平多多少少該對她心疼了吧?
“遠平,你知道是盧文靜把我害成這樣吧!盧文靜竟然往我身上撲濃流酸,這下子我的臉徹底毀掉了!”
“而且現在我的臉和身上都好疼啊,我還有一隻眼睛瞎了……”
南青青越說越委屈,越說越激動,她幾乎是在淒厲的尖叫嘶吼。
“遠平你一定要救救我,你一定要幫我殺了盧文靜那個女人!”
“我實在是太難受了,如果不殺了她,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
南青青大吼大叫了一通,一邊哭著一邊掉眼淚,樣子悽慘無比,也猙獰恐怖。
可陸遠平只是冷冰冰的看著她,眼裡帶著極致的冷漠,彷彿一點都不心疼南青青,也完全不把南青青當回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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