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過後小寶寶要去上幼兒園,到時候依然需要育兒嫂接送或者給她做飯之類的,但晚上不需要帶睡了。
三歲的小寶寶可以獨立睡覺,只要在她房裡安個監控由家長盯著就好,讓她自己睡也可以培養她的自主能力。
從嬰兒房出來後,南瀟和謝承宇回到臥室,兩人先後洗漱,然後躺了下去。
今晚他們沒有說過夫妻生活的事,但南瀟知道白天那個事依然籠罩在謝承宇心間,他肯定是不會心猿意馬的。
而南瀟自己也在想那些事,沒心情做這個,她便也沒有提。
晚上她躺到謝承宇懷裡摸著他的肩膀,兩人像平常那樣睡前一邊聊天一邊對對方做一些小動作,聊著聊著就睡過去了。
當晚南瀟做了兩個夢,第一個夢是和南青青還有馮芸有關的。
她夢到馮芸把他關到一個大籠子裡,不讓她出去,並且給她吃一些腐爛的肉,南青青還在旁邊大肆嘲笑她。
她在籠子裡特別害怕,特別難過,那種絕望感和窒息感特別真實,哪怕在夢裡都感覺是真的。
可場景突然轉換了,馮芸和南青青都倒在了籠子外面,一動不動的看著像是死掉了,可她倆具體怎麼死的南瀟不知道。
然後籠子自己打開了,南瀟慌忙跑了出去,她根本不敢看倒在地上的馮芸和南青青,拔腿飛速地跑著,然後這個夢就結束了。
第二個夢,是許若辛抱著一個襁褓,在一個小山坡上大聲說話。
她說什麼南瀟不知道,因為聲音太小了,但恍惚間南瀟感受到,襁褓裡的小嬰兒是她的孩子。
她想要回自己的孩子,便飛速地朝許若辛跑了過去,可不知為何她怎麼跑都跑不到那邊,許若辛始終維持著一個小黑點大小站在那裡。
這個夢和第一個夢相比,沒有任何的轉折,她恨的人始終沒有得到報應,南瀟在夢裡覺得很痛苦,然後她就突然醒了。
醒來後屋子裡一片漆黑,明顯現在還是深夜,南瀟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腦中想著的依然是剛才做的那兩個夢。
她以前偶爾也會做噩夢,可還沒哪次噩夢做到一半就醒過來了,看來她睡得不太好。
這時她發現身邊空空的,很是安靜。
她側過身摸了摸床鋪,床鋪另一邊空蕩蕩的,哪有謝承宇的身影?
而且床單居然是冰涼的,一點人體的溫度都沒有,這說明謝承宇不僅起來了,還是好早就起來了。
南瀟連忙拿起手機看了看,螢幕的亮光照到她的眼睛,她眯了眯眼,這才半夜三點半,謝承宇去哪了?
她掀被下床,往身上裹了件真絲睡袍,踩著拖鞋出去了。
謝承宇半夜醒來的話,正常情況要麼是喝水,要麼是上廁所。
屋裡有飲水機不需要出去喝水,而南瀟看了一下浴室,浴室也沒有人,那他這是幹什麼去了?
南瀟就這麼走了出去,在外面找了找,然後發現二樓客廳盡頭的陽臺上似乎有人。
陽臺沒有拉窗簾,清冷的月光灑了進來,將陽臺上的景象照的清清楚楚。
南瀟看到謝承宇上半身光著,下半身穿著一條睡褲,躺在一個躺椅上,兩隻手隨意的搭在身邊。
清冷的月光照亮在他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塊壘分明的腹肌上,為他的身體踱上了一層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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