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謝老爺子包括謝家在內的所有人,都是很能識人的,他們並不會被張卉這樣的女人欺騙。
而且南瀟也看出來了,這兩天和謝家打交道,張卉張珊母女已經害怕了。
這就說明,這對母女之前根本沒接觸過這種大戶人家,她們不知道真正的大戶人家做事風格是怎樣的。
謝老爺子厲聲道:“別來給我這裝可憐,你負債是謝家人造成的嗎?你是被謝家的某個人欺騙了嗎?”
“如果不是的話,我們為什麼要為你的錯誤買單?”
謝老爺子也不是非得懲罰這個女人,如果弄清楚真相後,他是不打算對她做什麼的。
可謝老爺子不喜歡被道德綁架,所以他就這麼說。
張卉渾身一抖,咬緊了牙關,不敢說什麼了。
張珊有些哀怨地看了謝老爺子一眼,南瀟看得出來,張珊眼裡是帶著一分恨意的。
這個張珊沒有她母親修煉的那麼好,將情緒表現了出來。
或許張卉也是恨他們的,只不過張卉更加老辣,不會表現出來而已。
謝老爺子這麼說,張卉渾身一抖低下頭,不敢再說什麼了,只是道:“老爺子您放心,我是真的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
“我一定會把整件事情都說清楚,絕對不會有任何隱瞞的。”
張卉信誓旦旦的保證,謝老爺子盯著她,沒有說任何話。
他並不完全信任這個張卉,這張卉很明顯是一個滑頭。
不過這也沒什麼,他會根據這個張卉說的話,去進行一定程度的調查,確認張卉話裡的真偽。
至於調查到哪種程度,就看這個張卉真不真誠了。
他好歹也是一個老謀深算的人——他並不認為老謀深算是一個貶義詞——如果張卉騙他,他是能看得出來的。
“你趕緊說吧,別墨跡了。”謝老爺子說道。
“你究竟為什麼會盯上我們家?”謝老爺子語氣有些凌厲。
“你說你欠了債,急需一個人幫你還錢,那北城那麼多豪門,為什麼你偏偏盯上了我家?”
雖然謝家是北城甚至是全國最有錢的人家,可這個張卉總不可能是欠了幾百個億幾千個億,需要全國最有錢的人家幫她還債吧。
一個普通婦女,因為做生意或是其他原因,欠個幾百萬的撐死了。
這樣的話,她找謝家、鄭家、厲家、林家,甚至是其他二流家族都是一樣的,她怎麼偏偏找上了謝家?
張卉輕輕咬了一下嘴唇,低著頭說道:“我有一個朋友,她叫李寶珠,寶是寶貝的寶,珠是珠寶的珠,她是開酒吧的,她曾經和您的大兒子做過幾夜夫妻。”
南瀟朝謝安文看了過去,發現謝安文在聽到這個李寶珠時,睜大了眼睛,眼裡帶著些詫異。
謝安文不認識這個張卉,可他明顯認識這個李寶珠。
謝老爺子也朝謝安文看了過去,他目光有些冷,不過他沒教訓謝安文,繼續聽著張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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