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謝家痛痛快快的把錢給她,再威脅她一番不讓她把事情說出去,這件事就算結束了吧。
那時她想這件事的成功機率不說百分之九十,至少也得有個百分之四十、百分之五十的吧。
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情發生後,謝家這麼多人沒有一個願意相信的。
一大家子簡直擰成了一股麻繩,對付她和她的閨女。
這麼多人沒一個相信謝懷玉真的把人給欺負了,怎麼會這樣呢?他們就那麼相信謝懷玉嗎?
看到張卉的眼神,南瀟就知道張卉心裡在想些什麼。
她拉了拉謝承宇的衣袖,低聲說道:“承宇,這個張卉並不是很瞭解謝家,她對謝家的瞭解全都來自於謝安文。”
“當然,這個張卉年輕的時候,應該和不少小有資產的男人在一起過。”
“這個張卉不是什麼正經女人,和她在一起的自然也不是什麼正經男人,她對有錢男人的看法就是不一樣的。”
“她覺得謝家人都是謝安文那樣的花心大少,在外面隨便睡女人。”
“到了家裡,哪怕對方很可能是自己的堂妹,只要小有姿色,也絕不願意放過。”
“這樣當謝懷玉出現在張珊的房間,張珊身上又有吻痕——現在看來那些吻痕應該是張卉弄出來的。”
“加上床單上的血跡等等,所有人都會覺得謝懷玉確實欺負了張珊。”
謝承宇點了點頭,說道:“可謝懷玉比我父親要好太多了。”
“我父親是一個極其花心濫情的人,謝懷玉在這方面還算可以,他是萬萬不可能做出那種事來的,包括謝家的其他人也做不出那種事,謝家的家風很正。”
“就是這樣。”南瀟說道。
南瀟對謝懷玉沒什麼好印象,可謝懷玉也不是那麼壞的人。
聽完這些話,謝老爺子閉了閉眼,然後她突然看向謝安文。
謝安文正洗脫了嫌疑,津津有味地聽著他們說那些話呢。
驀然被自己的父親用這麼嚴厲的眼光注視,他嚇了一跳,然後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他正要問謝老爺子為什麼那樣看他,沒有任何預兆的,謝老爺子抬起手狠狠給了扇他一耳光。
謝安文的臉甩了過去,他被打懵了。
“爸,你為什麼打我?”謝安文碰了碰火辣辣的臉頰,不可置信地道。
不是已經查清楚了這事和他沒關係嗎?
張卉和張珊都和他沒什麼關係,謝老爺子總不可能因為當初那個李寶珠的事情打他吧?
謝老爺子狠狠地瞪著謝安文,叫道:“還不都是因為你這個混賬,這些年來在外面為非作歹,胡作非為,讓外人都知道你是什麼德性,才會發生昨天那種事情。”
“如果你沒在外面風流成性,劣跡斑斑,怎麼會有人找上門來?”
“謝安文,你這個混賬東西,難道你不清楚這些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