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靜靜地看著盧文靜。
盧文靜這份定力,可是絕大多數人都比不上的,更何況是南青青那種蠢貨?
南青青還想著一直和盧文靜鬥爭,她真的過於自不量力了。
南青青愚蠢至極,連普通人都鬥不過,讓她和盧文靜鬥,就算再給她八百個心眼子,她都鬥不過啊。
“我憑什麼走呢?”盧文靜冷笑道。
“這又不是以前了,以前我剛生完陸周的時候,我確實是沒名沒分的住在陸家。”
“當然那個時候,我也不是和陸家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幫你們陸家生了陸周,陸周可是你陸家的好大孫。”盧文靜冷笑道。
“那個時候,我都能安然無恙的在陸家立足,更何況是現在?現在我可是你哥的正牌妻子。”盧文靜輕蔑的道。
“陸小萍,不管你多討厭我,你都不得不承認,現在我是你的親嫂子。”
“你不願意叫我嫂子,我可以理解,畢竟你是什麼性子我也清楚,可是你妄圖把我趕走,這就相當可笑了。”
盧文靜戴著金絲面罩,大家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但光看到她微微上挑的眼角還有眼裡的輕蔑,大家就能感受得到,此刻她是一臉的倨傲。
南瀟可以感受得出,盧文靜並不是能做到打心眼兒裡如此驕傲,她並沒有驕傲的資本。
盧文靜絕對是心理過於強大,就算是裝也可以裝出一副驕傲的樣子,並且裝得很好。
“你要是想把我趕出去,得先問問你哥還有你媽,看看他們想不想把我趕出去。”盧文靜就這麼傲慢的道。
“陸小萍,你空口把我趕出去,可沒有人聽。”
“你要擺清你的身份,你就是一個嫁出去的女兒。”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不把你趕走就不錯了,你憑什麼把我趕走?你未免過於異想天開了。”
盧文靜擲地有聲,而且一副主人翁的傲慢樣子,真的把陸小萍氣到了。
陸小萍睜大眼睛看著盧文靜,有一瞬間她都氣得說不出話來。
“什麼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陸小萍叫道,“盧文靜,你腦子有毛病吧?你哪來的這種思想?你是清朝人嗎?”
“你別管我是哪朝人,你就是嫁出去的女兒。”盧文靜就是咬緊牙關不鬆口。
“現在我和陸遠平在一個戶口本上,我還和你爸媽在一個戶口本上,我們才是一家人。”她冷笑。
“你和吳家人在一個戶口本上,所以你不是外人,難道我是外人嗎?這也太可笑了。”
南瀟喝了一口咖啡,靜靜地看著盧文靜和陸小萍吵架。
她當然知道盧文靜的觀念沒那麼老套,什麼嫁女潑水之說,盧文靜自己都不會信這一套。
要是有人和盧文靜說她是盧家潑出去的水,以後她不能回盧家,不能拿盧家的東西了,盧文靜還不得把那個人的嘴撕爛。
但在陸小萍面前,盧文靜就得信誓旦旦的說那種話,還得表現出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這都是為了利益。
“盧文靜,你給我閉嘴!”陸小萍真是要氣瘋了,指著盧文靜的鼻子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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