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聽上去雖然有些平凡,可我活到這個歲數才悟透,人這一輩子最後能獲得一個平順安穩才是最重要的。”鄭老爺子的語氣有些嚴肅。
“而且仁杰你記住了,一個人平順安穩,並不代表他事業做得不行。”鄭老爺子當然他在想什麼,又說道。
“一個人的事業家庭全部都發展得很好,這個人才能稱得上是平順安穩。”
“事業家庭任何一項發展得不行,他都不可能平順。”鄭老爺子語氣凝重。
“爺爺,您說的是。”鄭仁杰連忙說道。
他低著頭,做出一副謙虛聆聽爺爺教誨的樣子,實際上他心裡依然有些氣憤。
他覺得爺爺說的不對,什麼事業家庭都成功才能夠平順安穩?一個男人惦記著家庭幹什麼,事業做好了不就行了?
一個男人事業做好了,那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他想生多少孩子就有多少孩子,他自然而然會擁有穩定的家庭。
如果事業不成功的話,根本無法順利的娶妻生子,那才無法獲得平順安穩,他打心眼裡不認同鄭老爺子的說法。
可就算他不認同又如何,他敢去反對鄭老爺子嗎?當然不了。
所以就算再看不上這個名字,鄭仁杰也只能咬牙認了。
南瀟看了一眼鄭仁杰,挽著謝承宇的胳膊低聲說道:“承宇,鄭仁杰很不高興呢。”
“他覺得鄭安這個名字太過草率了。”
南瀟想了想,說道:“其實和其他幾個孩子的名字相比,鄭安這個名字確實稍顯草率,不過姥爺的想法好像真的變了。”
鄭仁杰已經被爭位矇蔽了雙眼,他覺得鄭老爺子不夠重視他兒子,事實並不是那樣的。
事實是,這幾年鄭老爺子的想法明顯慢慢變了。
年輕時,鄭老爺子特別注重事業,尤其覺得男人一定得有事業。
所以鄭老爺子給那些男孩取名字,都是盼著他們工作能夠順利,將來能夠在事業上獲得成功,希望他們能夠成為人中龍鳳。
後來鄭老爺子乾的事情多了,歲數大了,覺得事業固然重要,可也不能總盯著事業,也必須得顧著家庭才行。
然後生了孩子後,一定得好好想著該如何教育孩子才行。
拿鄭老爺子自己來說,他一心想著如何拼搏,如何把鄭氏集團帶得更好,忽視了教育。
最後他生的孩子裡面,只有鄭明強一個是比較優秀的,這是鄭明強恰好隨他,而其他幾個孩子,明顯就能力不足了。
老二也好,老三也罷,不是什麼壞人,可工作能力就是不行,那幾個閨女更別提了,都沒有什麼事業心。
至於鄭家第三代,除了鄭榮榮就更加拉胯了,而鄭榮榮偏偏是個女孩,目前他還是接受不了女孩當繼承人的。
他一心想好好培養的鄭仁杰、鄭博遠、鄭業成這幾人,可這幾個人真是個頂個的廢物。
鄭業成的廢物是毋庸置疑的,鄭仁杰和鄭博遠兩個人也沒比鄭業成強多少,也就是馬馬虎虎看得過去的水平吧。
現在想想,他這個爺爺沒有好好教育這三個男孩,他們的父母也沒有教育他們,這實在是失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