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想想,其實他和王雨晴的矛盾很多人都知道了,而且之前鄭仁杰就猜出來了,他倆是因為他去爭的事才吵架鬧矛盾。
既然如此,和鄭仁杰說這些其實也不算什麼。
鄭博遠繼續說道:“雨晴不希望我去爭,而我也挺在乎雨晴的。”
“加上我去爭實在沒什麼勝算,所以想了想,我就不去爭了。”
“我這個樣子也挺好的,手裡有股份,有錢,也有鄭家三少爺的地位,我不缺什麼了,不爭也沒關係的。”
鄭博遠說這些,固然是為了讓鄭仁杰相信他,但這些其實也是他的真心話,他現在真是那麼想的。
王雨晴不想讓他去爭了,威脅他如果再去爭就離婚什麼的,一開始他還憤憤不平,覺得王雨晴太誇張了。
可後來看到王雨晴那麼傷心,看到他確實沒有什麼爭奪成功的希望,那陣上頭的勁過去後,他也覺得那個位子不是非得到不可了。
他現在有那麼多錢花,也有一定的權力,幹嘛非得要那個位子呢?
所以漸漸的,他就打心眼裡覺得放棄爭奪挺好的了。
只是哪怕他放棄去爭了,以前他和鄭仁杰爭了那麼久,兩人之間你得罪我、我得罪你的,交鋒了不少次,他真的恨上了鄭仁杰這個人。
所以他希望能夠挑釁一下鄭仁杰,讓鄭仁杰生活的沒那麼順利。
鄭博遠眼珠子轉了轉,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說道:“鄭仁杰,你確實該查查你老婆為什麼會早產。”
“我看那件事八成和鄭業成有關係,你可別忘了鄭業成是什麼人。”
他也不顧提起那件事會激怒鄭仁杰,直接說道:“鄭業成之前可是設計了一齣車禍,想要害你性命啊。”
“他膽子那麼大,心機那麼深,做的事情如此可怖。”
“說真的,你一定得好好警惕鄭業成才行。”
“……”
見鄭仁杰眉頭緊鎖,鄭博遠繼續道:“他之前都敢害你的命,現在怎麼會不想害你的孩子,你的老婆?”
這些話都是鄭博遠的心裡話,他真的認為許若辛早產的事是鄭業成乾的。
他和鄭仁杰一樣,都不覺得許若辛早產是一樁意外,她無緣無故地怎麼可能早產呢?
如果早產個一週兩週的,可以說是意外,可許若辛早產了足足一個半月,那就不可能是意外了啊。
鄭博遠在鄭仁杰耳邊陰森森地說道:“之前你出車禍差點變成植物人那次,事後你去調查了一番,爺爺也去調查了一番,可你們誰都沒查出真相,對不對?”
“最後那件事情,還是馮家查出來的。”鄭博遠說道。
“這就說明,鄭業成並不像咱們想象中的那樣是個廢物,他在某方面還是挺有本事的,至少他能做這種大事不讓人查出來。”
鄭博遠眯了眯眼睛。
“所以這次你老婆出事,爺爺沒有查出來,就很有可能是鄭業成乾的。”
“畢竟如果是別人乾的,爺爺就應該查出來了,你說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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