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鄭飛出事,腦袋破了一個大洞流了許多血,事後縫了十幾針,她和謝承宇還過去探望鄭飛了。
鄭飛雖然傷得挺重的,但傷的畢竟是腦袋,不是胳膊腿不影響走路,所以鄭飛很快就出院了。
他在家裡休養了一兩週,然後就正常的下地活動,也能出門什麼的。
因為這個,今天孟蘭生孩子,也讓鄭飛過來了。
不過他戴著一個帽子,帽簷下面圍著一些白色的紗布,看上去確實像是還沒有完全好的樣子。
他站在鄭業成還有王茹中間,他的妹妹鄭雪凝也站在他旁邊。
鄭飛緊緊地牽著自己母親王茹的手,南瀟打量了一下鄭飛的表情,發現鄭飛時不時的就朝鄭仁杰那邊看。
而且鄭飛的目光陰森森的,眼裡帶著一抹十分明顯的恨意。
南瀟不由得輕輕皺了皺眉,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鄭飛恨鄭仁杰都是理所應當的,她並不是覺得鄭飛恨鄭仁杰這件事不好。
她單純是覺得鄭飛的表情過於陰森了,目光也過於陰戾了。
那臉色、那目光,壓根就不像小孩子,最起碼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大人。
當看到鄭飛那眼神時,她都覺得如果能給鄭飛一把刀的話,鄭飛能毫不猶豫的把鄭仁杰給捅死。
南瀟接觸過很多小孩子,一般天真的小孩子也會有自己的喜惡,也會討厭一個大人,可小孩子的表現和大人的表現是不太一樣的。
現在鄭飛完完全全像一個大人,這就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而鄭業成的神色也變了,他牽著自己的女兒鄭雪凝的手,面色不如以往那樣溫和客氣,變得有些冷漠。
他身邊的妻子王茹緊緊地牽著鄭飛的手,漂亮的面容上帶著些許擔憂。
南瀟覺得這麼看的話,王茹確實像個真正的老實人,和自己的丈夫不一樣。
當然歸根結底這也是她的猜測,知人知面不知心,王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也不好輕易下定論。
南瀟又看了一眼鄭仁杰,鄭仁杰沒注意鄭飛看自己的眼神,他站在許若辛旁邊。
雖然儘量保持鎮定,可還是能看得出來,他面色帶著些許擔憂。
南瀟知道鄭仁杰在擔心什麼,孟蘭沒有查過孩子的性別,至少對外公開沒有查過。
鄭仁杰根本不知道孟蘭會生一個兒子還是女兒,鄭仁杰一定是特別害怕孟蘭生一個兒子。
如果孟蘭生的是女兒的話,那麼自然是皆大歡喜,鄭仁杰壓根不在乎孟蘭和鄭大舅多一個兒子還是多一個女兒。
如果孟蘭生的是一個兒子,對鄭仁杰來說事情就不一樣了,鄭仁杰一定會特別擔憂的。
“南瀟,表哥,你們來了。”很快鄭仙仙牽著肖澤楷的手,來到南瀟和謝承宇身邊。
他們是從外面走過來的,南瀟覺得鄭仙仙或者肖澤楷剛剛去上廁所了。
“我們剛到。”南瀟說道,“你媽媽怎麼突然生了,現在不只有九個月嗎?”
“剖腹產一般都是提前定好的日子,你媽媽怎麼把日子定提前了呢?”
。憂擔許些出現浮神仙仙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