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說道:“謝懷玉肯定是被冤枉的,他沒有任何做那種事的緣由。”
“而無論我們能不能發現事情的真相,都不需要擔心。”南瀟繼續說道。
她看了張珊一眼,慢慢地道:“那對母女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她們不成氣候。”
南瀟的意思就是,就算張卉張珊再怎麼鬧騰,就算謝家人最後也沒有發現事情的前因後果,她們也不會被張卉和張珊奪走什麼東西,無論是錢,還是名聲。
所以,周明希是不需要過於擔心這件事的。
聽南瀟這麼說,周明希漂浮起來的一顆心,就慢慢的定了下來。
她點了點頭,看向南瀟笑了一下。
“嫂子,聽你這麼說,我心裡就有些踏實了,不然我心裡實在是定不下來。”
說完她看向謝懷玉,握了握拳低聲道:“謝懷玉是我的丈夫,他陷入了這種事情,我必定要站出來說兩句的。”
這句話不全是對著南瀟說的,也像是自言自語。
她就這麼走了出來,看向張卉和張珊。
“你們兩個人不要再胡編亂造了。”周明希臉色略冷的說道,
“我丈夫沒有任何侵害你女兒的緣由,而且你們手頭也沒有任何實際上的證據,從剛才開始你們就是用一張嘴說。”周明希冷笑了一聲。
“你們在這裡汙衊造謠我的丈夫,最後什麼都不會得到,反而會顯得你們像一對跳樑小醜。”
“所以明天早晨,你們還是趕緊離開比較好。”周明希微微抬起下巴。
“謝家人不是你們能隨便汙衊造謠的,你們可能對真正的豪門不太瞭解。”
“你覺得豪門有錢,出身豪門的人手指縫裡隨便弄點兒錢,對你們來說都跟金山銀山一樣。”
“所以你們過來訛錢,謝家人可能就會因為想息事寧人,趕緊甩點錢把你們打發了,可事實根本不是那樣的。”
周明希注視著張卉和張珊,說道:“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而且如果你們這麼訛錢成功了的話,出去一宣揚,那豈不是所有人都跑到謝家來訛錢了?”
“那最後來訛錢的人就會絡繹不絕,形成禍患。”
“謝家不會容許發生那種事,所以趁著這件事還沒有鬧大,明天早晨你們母女趕緊收拾東西離開這裡。”周明希繼續說道。
“否則,最後你們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我可絕對沒有嚇唬你們。”
聽到兒媳婦出來說話了,謝二嬸趕緊附和道:“對,你們兩個趕緊回到房間裡,我們謝家人善良,不會大半夜的趕你們母女走。”
“但你們不要以為我們謝家人的善良不值錢,第二天早晨你們必須趕緊走,不要留在這裡瞎嚷嚷。”
“而且你們要是敢把這件事宣揚出去……”謝二嬸陰森森地盯著張卉和張珊。
“我告訴你們,最後你們是怎麼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都不知道。”
謝二嬸的眼神,無疑表明了她說的話是真的。
南瀟瞥了謝二嬸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