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沉默片刻，又問道，
“那人的傳訊記錄，還留著嗎？”
山陽點頭道，
“留著，幹我們這行，都習慣留一手，萬一對方不給尾款，還能拿這個要挾。”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韓風。韓風接過，神識探入，裡面確實有一段加密傳訊的記錄。雖然無法直接破解，但交給龘，或許能查出些線索。
審訊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
山陽把能交代的全交代了，包括他如何煉製殭屍、如何選擇目標、如何製造現場、如何留下證據……事無鉅細。
最後，韓風看向風瑤，問道，
“錄完了嗎？”
風瑤點頭，
“全錄下來了，清晰得很。”
韓風站起身，走到山陽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知道，你犯的這些事，夠死多少回嗎？”
山陽低頭不語。
天庭沒死刑，最多就是流放
韓風轉身，對洪宇華道，
“關起來，看好，等用到他的時候，再提出來。”
洪宇華押著山陽離開。
審訊室內只剩下韓風、雪見薇和風瑤。
風瑤湊過來，興奮道，
“韓風，這錄影一旦公開，西聖公的髒水就全白潑了！”
韓風點頭，但眉頭依舊緊鎖。
“還差一步，山陽雖然認罪了，但他說不出幕後主使。
那些傳訊記錄和轉賬賬戶，就算能查到些線索，也不一定能直接指認西聖公。”
雪見薇輕聲道，
“但至少，我們的嫌疑洗清了，那些指向特派部的證據，都是他偽造的。
真相大白，西聖公再想用這件事攻擊我們，就沒那麼容易了。”
韓風看著她，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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