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卻堅硬如鐵，踩上去紋絲不動。
那些骸骨中，有人形的肋骨，有巨獸的脊椎，有異族的頭骨，有的比人還高，有的小如指甲。
“這些……都是萬族時代隕落的生靈？”
天絕音難得沒有擺姿勢，而是認真地觀察著那些骸骨。
墨白點頭道，
“應該是，萬族時代那場決戰，據說死了九成以上的種族。
活下來的，只有極少數。”
朵朵小聲問道，
“那現在那些種族呢？”
墨白淡淡道，
“要麼滅絕了，要麼逃到宇宙外面了，剩下的，就是咱們人族。”
當年道祖打的太狠了，驅逐了三大終極帶領的三大種族、以及它們的附屬種族後，對其他所有萬族下達命令，要麼歸附人族，要麼死。
很多種族作威作福慣了，覺得人族還是以前那個作為血食奴隸的種族，思維觀念一下子難以轉換過來，還繼續欺負人族。
也有的是有僥倖心理，覺得自己偏遠不會被攻打，畢竟那時候人族真正的修行者極少，顧不上那麼多地方。
但結果就是，人族快速繁衍崛起，人口爆炸式增長，屠滅了所有不服的種族。
眾人沉默。
踩著無數骸骨前行，這種感覺，說不出的詭異。
山丘越來越高，周圍的霧氣也越來越濃。
那霧氣不是普通的霧，而是呈現出淡淡的灰藍色，飄浮在骸骨之間，像無數遊蕩的幽靈。
小狐狸縮在朵朵懷裡，難得安靜下來，那雙狐狸眼警惕地掃視四周。
“小狐狸，怎麼了？”
朵朵低聲問。
小狐狸小聲道，
“有東西在看我們，好強的惡意，它們不喜歡我們。”
韓風腳步一頓，看向小北風。
小北風點了點頭，表示她也感知到了。
那些東西，就在霧氣裡。
但它們只是看著，沒有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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