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殺不死窮奇,但可以影響一點。
窮奇的動作變得極慢,慢得像是在水裡走路。
它的撲擊用了十息才完成,十息足夠白板刺出十幾槍。
長戈刺入窮奇的心臟,刺中了它的神格。
欺詐之力將神格包裹,切斷了神格與神體之間的聯絡。
窮奇的身體僵住了。
它低頭看著胸口的傷口,鮮血從傷口中湧出,帶著黑色的霧氣。
它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只發出了一個含糊的音節。
然後它的身體開始傾斜,如同山嶽崩塌,轟然倒地。
大地震顫,塵土飛揚。
窮奇的眼中還殘留著不甘,它的瞳孔在渙散,呼吸在減弱。
狐小狸收回魅惑之力,沒有用出那一招,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白板抱著發財,飛過來,落在地上。
吱吱飛過來,機甲戰衣上的掃描器對準窮奇,一邊掃描一邊說道,
“心跳在減弱,腦波在消失,它要死了。”
窮奇最後看了韓風一眼。
它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沒有發出聲音。
韓風走上前,蹲在窮奇的頭邊。
他伸手,摸了摸窮奇的頭。
窮奇的眼皮在跳動,它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沒有反抗。
“你在夢裡……對我很好。”
窮奇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如果我生來不是窮奇……也許……真的會認你為主……”
它的眼睛閉上了。
韓風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撫摸著窮奇的頭。
很久,很久。
狐小狸走過來,站在韓風身邊,
“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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