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眼。
那雙眼睛是銀白色的，沒有瞳孔，只有無盡的星辰。
她看著這片灰白色的虛空，看著那些規則碎片，看著那些法則殘骸，看著天庭宇宙無數年的記憶在她的眼前翻湧。
她看到了天庭的誕生，看到了天庭的崛起，看到了天庭的擴張，看到了天庭對萬族的屠殺、對世界的掠奪、對本源的抽取。
她看到了道祖的冷漠，看到了終極之間的博弈，看到了無數小世界在戰火中化為灰燼。
她還看到了韓風。
從九界到天庭，從古宅到斷道崖，從冥河源頭到彼岸花開。
他走過的每一步路，流過的每一滴血，都在她的眼前重現。
她看到了他為了救她，不惜與終極為敵。
馨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那雙銀白色的眼睛已經恢復了正常。
她站起身，天道碎片在她周圍旋轉，像一群歡快的螢火蟲。
她伸出手，那些碎片飛入她的掌心，融入她的身體。
她的氣息在攀升。
從凡到仙，從聖到神，從普通神到高階神，從高階神到……
她停了下來。
她不能在這裡突破。
在天庭宇宙的天道中心突破，會驚動那些終極存在，而且失敗的風險也太高了。
半步第五步，暫時夠用了。
她還需要隱藏，還需要等待。
……
小鼠女流著淚，跑了出去，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韓風嘆了口氣，拉起還在哭泣的朵朵，說道，
“堅強點，你是個大人了，去哄哄小鼠女吧，這孩子心思重，心裡有事情不肯往外說，別讓她性情大變了。”
“嗯，我知道了。”
朵朵擦掉眼淚，跑出去追小鼠女了。
墨白坐在馬紮上，手裡拿著一個小馨兒坐過的小凳子，一邊撫摸著一邊說道，
“馨祖甦醒了嗎？我們成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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