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
林炎呆住。
“幾大妖聖都只是聖者，都沒有能踏入聖王境，只有一千多年的壽元，也就玄龜聖者壽元長一些，但也就三千多歲就坐化了。而鯤鵬大聖可是活了萬年，最後才衝擊法相境失敗，坐化了。在鯤鵬大聖坐化之後，不到百年的時間，天妖殿就徹底沒落，最後被當年的一些死敵滅掉了。”
聖殿器靈道。
它的聲音之中，還帶著幾分無奈，鯤鵬大聖萬年，身旁幾乎無人。
曾經的故人早就坐化在歲月之中。
甚至就連當年跟鯤鵬大聖戰鬥的敵人，也都早就老死，鯤鵬大聖一人獨坐世間，晚年孤寂到了極點。
“高處不勝寒啊！”
林炎沉默。
雖然器靈只是隻言片語，可他卻感覺到了其中的酸楚與無奈。
鯤鵬大聖戰力再逆天又如何？
任你天驕絕代，最後還是抵不過歲月。
再輝煌的神朝，也遲早會有沒落的那天。
沒有人能永恆不朽！
他不免在想，自己若未來有所成就，只怕也要體會這種孤寂，自己的親人、朋友，甚至敵人都不復存在。
“別說大聖，就算是法相境帝皇，也逃脫不了歲月的制約，法相境帝皇可以活兩萬年，一些妖族大帝甚至能活上三萬年，可到最後還是會坐化。”
聖殿器靈道。
“難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勢力能與世長存麼？”
林炎忍不住道。
“有！”
聖殿器靈和太虛劍靈幾乎異口同聲。
“什麼？”
林炎眼中精光一閃，露出精芒。
“在天地間，有一些古老的種族，他們能與世長存！這些種族有的甚至能誕生好幾位法相境帝皇。”
聖殿器靈道。
“誕生好幾位法相境帝皇？”
林炎不可思議。
法相境對他來說，都屬於不可想象的存在了，是鬥靈大陸的頂點，武道真正的絕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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