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蘇月嬋怔怔地回頭，看著自己身後那五條搖曳的狐尾，欣喜若狂。
“姐姐，我又有五條尾巴了！”
兩姐妹抬起頭，看向周塵。
少年正閉目調息，周身金色光暈流轉，眉宇間神采奕奕。
她救了她們姐妹的命，也救了她們的大道。
而他提出的代價，只是......
兩女垂下眼簾，長睫輕顫，臉頰泛起淺淺的紅暈。
好像也不算太虧？
她們連忙將這個羞人的念頭壓下去。
“周公子。”
周塵睜開眼，看向兩人、
有蘇傾顏眼眸中水光盈盈，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多謝。”
周塵微微一怔，隨即輕輕搖頭。
“互益而已。”他說，“你們也幫了我。”
他頓了頓，感受著體內真罡境五重的澎湃靈力，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
“幫了大忙。”
有蘇月嬋在一旁捂嘴偷笑，銀眸彎成兩道月牙。
“那周公子，我們…還要繼續嗎？”
她問得天真無邪，彷彿在問待會兒吃什麼一樣自然。
周塵渾身一僵。
有蘇傾顏的臉也紅了，輕輕拍了妹妹一下：“小嬋！”
“哎呀，我就問問嘛......”有蘇月嬋嘟著嘴，卻掩不住眼底那絲狡黠的笑意。
忽然。
兩姐妹同時嬌軀一顫。
有蘇傾顏臉上的笑意凝固了。
有蘇月嬋也猛地抬起頭，銀眸中閃過一絲茫然。
“姐姐......”她欣喜若狂，“你感覺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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