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那道白衣身影的反應。
然而。
洛璃女帝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只是淡淡地看著他,任何情緒波動。
彷彿他說的話,不過是螻蟻的嘶鳴,根本不值得一聽。
炎石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咬了咬牙,繼續道:
“閣下若是現在離去,今日之事,我離火劍宗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但閣下若是執意要插手,便是與我離火劍宗為敵!”
“我宗宗主不日便可渡劫,到時候便是劍尊之境!閣下縱然修為通天,難道還能與劍尊為敵不成?”
話音落下,山谷中一片死寂。
洛璃女帝終於有了反應。
她微微側首,那雙清冷的眸子落在炎石身上。
只一眼。
炎石便感覺自己所有的驕傲和底氣,都在這一眼下土崩瓦解。
“劍尊?”
洛璃女帝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搖頭一笑。
那笑容很美,美得讓人窒息。
但落在炎石眼中,卻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
因為他在那笑容裡,看到了一種東西。
不屑。
赤裸裸的不屑。
“區區劍尊,你口中那個什麼狗屁宗主,連給本座當劍奴的資格都沒有。”
“連給本座提鞋......”
她又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比喻還不夠貼切。
或者說,對方的層次低到讓她需要尋找一個更低的參照物。
“不,說錯了。是連給本座麾下,最卑微的劍奴,擦拭劍鞘的資格......”
“......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