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不過是梅臨雪的一個親傳弟子,一個區區劍王!我吳霜堂堂玄冰劍宗副宗主,劍皇五重巔峰,浸淫劍道數十年,竟然......竟然拿不下他?”
吳霜心中大怒,卻又無可奈何。
他越打越心驚,越打越覺得不對勁。
周塵的境界明明比他低那麼多,但施展出的領域比他更強更穩固,劍法也是詭異多變,完全不像一個劍王該有的水準。
這一切,都源自那片水藍色的領域。
“這小子到底在遺蹟裡得了什麼造化?”
吳霜咬牙切齒,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堂堂副宗主,居然被一個劍王少年拖住了手腳,還遲遲無法取勝。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有何顏面?
另一半的戰圈,此刻已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李寒淵劍勢如狂風暴雨,冰藍色的劍光鋪天蓋地,帶著凍結萬物的恐怖寒意。
他的劍法大開大合,霸道凌厲,仗著劍皇六重巔峰的深厚底蘊,正面強攻,試圖以境界優勢強行碾壓雲水謠。
“玄冰裂空斬!”
李寒淵暴喝一聲,手中長劍爆發出刺目的冰藍光芒,一道十餘丈長的冰藍劍罡撕裂空氣,朝雲水謠當頭斬下。
劍罡未至,那股刺骨的寒意已如潮水般湧來,地面上的碎石瞬間凝結成冰,空氣中飄起了細密的雪花。
雲水謠面色不變,水韻劍橫於身前,眉心劍形印記光芒大盛。
她身周的水藍色光暈在這一刻變得濃郁無比,彷彿將她整個人包裹在一片深海之中。
“天水一線!”
她清喝一聲,水韻劍猛然斬出。一道細若遊絲水藍色劍光從劍尖激射而出,迎向那道冰藍劍罡。
轟!
兩道劍光狠狠撞在一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冰藍劍罡被那道細若遊絲的劍光從中切開,一分為二。但劍光餘勢也已耗盡,化作漫天水霧消散。
李寒淵被震得後退半步,虎口微微發麻。
他抬頭看著雲水謠,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但很快又被狠厲取代。
“好劍法。但這樣的劍招,你還能施展幾次?”
他一語道破雲水謠的軟肋。
《天水劍訣》威力雖強,但消耗極大。以雲水謠劍皇四重巔峰的修為,連續施展已是極限。
而他,劍皇六重巔峰的底蘊,足以支撐他長時間高強度戰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