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姝,連姝你看這個燈,它會流淚。”它小爪爪指著那個紅燭,一直點啊點。
連姝扶住搖搖欲墜的燈架,“小心點,別燙到了你的毛髮。”
白迎對這個有些不屑一顧,它粉紅色的小鼻子朝天,噴出來兩道氣息:“小爺我,可是上界神獸,下界這種普通的火焰傷不到小爺。”
聽到白迎自稱小爺,連姝有些臉色古怪。
“白迎,你是公的?”
“對呀,連姝感覺不到我是男孩子嗎?”
確實感覺不到,白迎的聲音太軟糯了。她一直以為白迎是女孩子來著,瞬間有了一點點失望。
其實在外人看來一人一獸都沒有開口,他們是在識海中交流。
連姝又發現一個稍微嚴重的問題,“誰教你自稱小爺的?”
“付瀾啊。”
白迎學著付瀾的模樣,它也把爪子伸出來舉得高高的,像是在做什麼儀式,“小爺我啊……”
連姝捏捏白迎的爪子,溫聲道:“白迎聽話,別學這些,正常說話就好了。”
無形中,付瀾背了一口大鍋。
白迎抱住連姝,糯嘰嘰點頭。
雖然,它外邊看起來只是一個白團子,沒有脖子。
……
遠在神殿的付瀾此時打了個大噴嚏。
“誰詛咒小爺……”
青淼在一旁清理著院子裡的落雪,頭也不回,“平時你自己嘴上不積德,倒還冤上了其他人。”
“小爺我哪有?”付瀾氣得跳腳。
青淼一個眼刀子過去:“笨熊!再讓我聽見你自稱小爺,直接去把山路上的石頭給平了。”
付瀾腹誹,這個狼狗實在是太不近獸情了。
他轉頭瞧見了放在盒子裡的那塊石頭,有點不解道:“話說,那丫頭為什麼要留下它?這好東西她自己不留著?”
這幾日他都能感覺到靈氣浸潤的舒適感,每一個毛孔都叫囂著舒坦。院子裡的花花草草都茂密了很多,這都是因為這塊石頭。
青淼沒有回答。
付瀾也沒有糾結,對著門柱繼續拿著布擦擦擦。
接著他就聽見身後的男人開口:“輕點擦,這樣沒過幾年又要換新了。”
付瀾的速度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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