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塔:?!
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他還是聽話地點點頭。
白迎很滿意路塔能聽它的話。
它挺起胸膛:“跟著我,以後少不了你的吃的喝的!等我成為連姝第一神使,到時候你就是第二神使了!”
白迎開始給路塔畫大餅。
涉世未深的路塔還是相信了白迎。
……
渺渺站在樓梯上,輕哼一聲。
她剛剛也看見了安淮讓連姝去摸他的頭。
不知道這個安淮安的什麼心思,還笑得那麼盪漾。
看見了安淮走進來,渺渺冷不丁問道:“我看你的腦子是不舒服,是需要治療嗎?我這邊有一個治療曲子,要不要聽一聽?”
保準聽了靈魂直接昇天。
安淮婉拒:“不用了,謝謝渺渺姑娘。這等好時辰,我先去修煉了。”
渺渺咋舌。
奸詐騷狐狸。
狐狸毛藏得還怪深的。
渺渺單刀直入問道:“安淮,我還想知道你為什麼靠近連姝呢?也是為了跟隨她尋找某樣東西的嗎?那天那個契約也是針對連姝的嗎?你到底想做什麼?”
安淮露出琢磨不透的笑容:“原來渺渺姑娘是為了尋找某樣東西來靠近連姝的嗎?”
渺渺:糟了,把自己的目的先暴露了。
她面不改色:“你不也是嗎?”
安淮伸出手撩開他眼前的髮絲,他聲音依舊溫和:“並不是呢。”
“我和連姝一開始就認識,如今也碰巧考進一個班,只是感覺到無盡的幸運。現在渺渺姑娘說得好像我心懷不軌一樣。”
安淮說到後一句話,神色有些落寞。
看見渺渺依舊不肯相信的樣子,安淮又繼續說道:“你放心,我是這世界上最不可能傷害她的人。所以渺渺姑娘,不用像防賊一樣防著我。”
渺渺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安淮,嬌軟的聲音咄咄逼人:“我只是好奇,那天你問我要走的契約綁在了誰身上?你把你的命捆綁在了誰身上?是連姝嗎?”
“關於那塊石頭,你到底從何而來呢?”
安淮神色不變,依舊那麼溫和。他直視著渺渺,語氣難得冷硬了一些:“渺渺姑娘,這些問題,我暫時沒辦法回答你。其他人也快下樓了。這些話讓其他人聽見可不是太好呢。”
渺渺輕哼一聲:“我放了隔音符,其他人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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