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祝凝和戚茗瑤來到了孩子們的園區。
隔著柵欄,祝凝在第一眼看見孩子們的時候,驚愕不已。
戚茗瑤解釋:“他們從小被灌入詛咒,做各種實驗,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祝凝抿唇:“所以,他們會離開嗎?”
“嗯,如果能活到十歲,並且駕馭自己的力量,接下來就能活下去。但是園區裡面這些孩子,他們從小沒接觸玄力,無法控制身上的詛咒,他們長不大,也只能活很短的時間。”
“病痛纏身,詛咒日日夜夜在耳邊低語。迎接他們的只有死亡。”
“……隔一段時間他們就會睡著了,去往靈虛。”
祝凝沉默了下來。
過了片刻,她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我可以進去看看他們嗎?”
戚茗瑤看向她手中的冰菱花,她語氣沒有任何波動,但是卻又讓人感覺到了一絲溫柔:“我想,孩子們會很喜歡你的。”
正如戚茗瑤所說的。
在她們進入園區的時候,有孩子跌跌撞撞朝著她們跑過來。
祝凝看向那孩子身上撕裂開的傷疤,她有那麼一絲不忍。
看起來七八歲的孩子卻不能流利地說話,他們只會說幾個詞。
阿孜麻,不歸卿,哥哥,姐姐,抱抱,疼,哭……
這個孩子聲音彷彿是從喉嚨中艱難擠出來的一樣:“……姐姐……抱抱。”
祝凝張開雙臂,抱住了面前的孩子,她拍著孩子的後背。
祝凝又拿出一朵冰菱花放在了孩子手心,孩子沒握緊,冰菱花往下掉。
戚茗瑤本以為會摔得粉碎,沒想到冰菱花把地上的薄毯子磕了一個洞。這些薄毯子是怕孩子們在園區玩耍的時候磕著碰著,特地鋪上的。
祝凝無辜眨眨眼:“磕破了一個洞沒有事情吧。”
戚茗瑤沉吟片刻:“沒問題。”
祝凝拿出墊在腿上的月白色毯子:“用這個鋪在這一塊吧。”
她歪歪頭:“以後大概也用不著了。”
最終墊子還是回到了祝凝膝蓋上,戚茗瑤說夭魄的小蜘蛛會把這些洞補上。
戚茗瑤撿起冰菱花送到了孩子手上,孩子看起來很開心,鬆開了祝凝,坐在地上把玩著冰菱花。
祝凝:“這是霜月城愛憐之神庇護下的花朵,有祝福的含義。
她眸色溫柔:“冰菱花,是雙生花朵,一叢會有兩種花,一種白花,一種藍花。”
戚茗瑤看了看地毯上的那個洞,她糾結道:“怪結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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