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利瘋狂指著自己的喉嚨,他想說自己說不出來話了。
在這個空間中,也無法神識傳音,連帶著儲物空間也沒辦法開啟。
而陳平這老頭就是腦子有問題,現在出現叛徒,為什麼會是他?同行的人這麼多,怎麼就認定了是他呢?
安淮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喬利。
喬利臉色漲紅,他瘋狂比劃著什麼。
陳平勃然大怒:“到現在你還想狡辯什麼?而且連句解釋的話都沒有!喬利!你個白眼狼,研究所辛辛苦苦培養你,給你那麼好的待遇,結果現在呢?”
他越說越氣,掄起拳頭就往喬利臉上砸。
安淮出聲制止:“陳平前輩,稍安勿躁,我想我們現在應該想辦法怎麼出去,而並不是在不知曉具體情況下,貿然行事。”
“況且,叛徒在不在我們這裡面還很難說先。那個女人說話就是想要擾亂我們的思緒,前輩冷靜下來。”
蘭裘樂呵呵地看著他們仨內鬥。
寒月開始拱火:“直接決鬥啊!”
他們居高臨下,像是看螞蟻一樣俯視著安淮他們。
安淮面色不變,泰然自若,他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我知道怎麼把凝陽草毀了,只要你們傷害我們分毫,凝陽草能瞬間消失。”
蘭裘眉頭一跳,手中鞭子忍不住想要揮過去。
敢這麼威脅她,直接殺了!
寒月小聲說:“確實是這樣,凝陽草珍貴的很,而且現在拴在他身上,極戮教中光屬性修者只有公主殿下一個人。現在公主殿下在江灘,我們必須要把他轉移過去,中間不能出任何差錯。”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動手。
現場陷入僵持狀態。
安淮手指握緊了裝著凝陽草的盒子,無數絲線落在上面,織成緊密的細網。
他再次重複:“只要你們有任何舉動,這株凝陽草能立馬被銷燬。”
蘭裘輕嘖一聲。
她等著公主殿下來懲罰這個不自量力的人。
陳平臉色一變,“孩子,如果這株凝陽草送到了研究所,要是研究出來點什麼,能拯救千千萬萬個人,如果就這樣毀了,就再也沒有第二株凝陽草了,下一株很可能要等上幾百年……”
連姝的玄力能催生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聞人堯逸,他,還有李晴。所以陳平才說下一株可能要幾百年。
安淮神色平靜,他說:“我知道。”
他往後退了一步,有些歉意道:“不過,陳平老師,我比較惜命。在生與死之間,也許最開始的我會選擇死亡,但是現在我特別怕死。”
陳平沒有在安淮臉上看見任何說謊的痕跡。
不過,什麼叫做最開始不怕死?現在就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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