鶸嘯往後靠著椅背，神色鬆動。
“嗯。”
連姝語氣晦澀：“大人，你看——”
她將切面展現。
平滑、整潔，血管清晰可見。
“這和那截手臂的切面一樣嗎？”
鶸嘯深吸一口氣。
“嗯。”
“所以，我懷疑這心臟和手臂出自同一人。”
但連姝想不通為何會將其肢解，分散到各處。
她停頓了一瞬，心中閃爍著另一個想法：“那頭呢……我是說，會不會這顆心臟的主人還活著，為了削弱能力，才被肢解，分散到各處？”
“有這個可能。”鶸嘯自然也想到了，“這種能力，自然為候神所有。”
連姝眼底泛起奇異的光芒：“那也就是說——這顆心臟的主人很可能跨越了千年，甚至知道些什麼。”
鶸嘯回憶起千年前。
“在我有限的生命中，我也曾遇見過幾位候神。後來，他們都死了。就算擁有強大的力量，依舊逃不過必死的命運。”
“這像是某種潛藏的規律。”
他輕嘆一聲，轉而反問。
“連姝，你覺得，候神為何而生呢？身為候神的你，如何看待這種天定的選擇呢？”
連姝將玉盒收起，加蓋封印，抬起頭：“這個世界一直在被改變。我想，已經登位的十位神明，便是答案。”
鶸嘯臉上出現了明顯的笑意。
“那我很慶幸，能成為這一屆神選的見證人。”
肩膀上的烏鴉轉動紅色眼珠，靜靜看向對面的少女。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
“所以呢？你們在地底看見了那朵食人花，然後將它打敗了？”
劉峰成瞪大眼睛。
連姝面不改色點頭：“嗯，結界下面出現了幾隻怪物，我們已經將其盡數被解決，接下來你可以睡個好覺了。”
她捏捏口袋裡小葵花的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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