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只聽道上的人說過最好不要惹上厲凌燁,那時他還不理解,就認為這T市就沒有他不敢惹的人物。
但是他現在知道了,厲凌燁這個人真的惹不起。
是一個比顧景御還不能惹的人物。
顧景御不過就是路子廣,道上認識的人比較多而已。
而厲凌燁,卻是把一個狠字發揮到了極致。
“你最好沒有說謊。”厲凌燁說完,微一揮手。
然後,一個保鏢就拿了一個電鑽走了進來。
等男子歇斯底里大叫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電鑽直接鑽透了他的一根手指,那根手指,只怕從此就廢了。
“如果你說謊了,後果就是那裡。”厲凌燁的眸光再次的掃向了讓男子最怕的部位,語調深冷。
“我沒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他真的要被折磨死了。
可他現在就算是想死也死不成,這裡二十四小時都有專人看管著他,就算是跳樓,都跳不了。
觸電也不可能,控制這個房間的電源都在外面,這房間裡一個電源都沒有,他就算是去洗手間,也要向保鏢彙報才給他開燈,否則,房間裡就是漆黑一片。
撞牆也沒用,這房間的牆臂都是特製的,全都貼上了象海綿一樣柔軟的東西。
厲凌燁就是要折磨死他。
每天都玩一個花樣,今天拔光他一半的頭髮,明天再拔光另一半,再就是一天摳掉他一個指蓋,十指連心,那才是最最鑽心的疼。
手指甲沒有了,還有腳指甲。
他永遠也猜不到新的一天會受到什麼樣的折磨。
他求過了,沒用。
用厲凌燁的話說,他敢動他的女人他的兒子,這輩子都別想重新做人。
他不給他重新做人的機會。
他能饒了他家人的命,算是最好的了。
重新又回到水香榭,那一晚,厲凌燁徹底夜未眠。
關係到白纖纖和寧寧的安全,他不能不上心。
清晨,白纖纖去了工地,她還掛著HSC的翻譯的名頭呢,只拿薪水不做事,再這樣下去,她也不好意思的。
其實,一直都不好意思。
好在,有厲凌燁替她扛著,他一直都覺得她拿HSC發給她的薪水是天經地義的。
畢竟,如果不是她,HSC也不見得能拿到這麼一個大C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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