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面前的高的是她,小小隻的是厲曉寧,而稍靠後一點的就是厲凌燁。
而他雖然是在他們身後,但因為個頭高,所以只與他們差了一個身位的厲凌燁看起來更象是跟他們並排而行似的。
那種並排而行的畫面,妥妥的一家三口的即視感。
她微微眯眸,空氣裡飄溢著那股子讓她很熟悉的男性氣息,彷彿早就刻印在了骨子裡,只微一呼吸,就全都是厲凌燁身上的味道。
總以為放下了,再面對他可以心如止水般的再不去在意。
但此刻嗅著他身上的氣息,她發現在此刻之前自以為的那種放下突然間的開始蠢蠢欲動了。
不不不,不可以。
白纖纖身子一顫,只想壓下這突如其來的渴望。
如果說,那一天他只是傷害了她,或者她現在也不會這樣的記怨。
之所以記怨厲凌燁,其實還有另一層的原因。
那就是因為肚子裡的寶寶。
他明知道她懷了他的寶寶,卻在知道她懷了寶寶的情況下,對她澆了一個多小時的冷水。
每每回起那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彷彿人間煉獄,她冷的不止是身體,還有一顆心。
同時,還有寶寶的身體和心。
他連自己親生的還未出生的寶寶都下得了手,還有什麼是他所做不了的。
就憑這一點,厲凌燁就是個冷血的人。
與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很有可能是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因為,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可他就是不給她辯駁的機會,然後直接認定了她的死罪,連帶的連她肚子裡他們一起的寶寶也一併傷害。
如果不是搶救及時,此時寶寶已經沒有了。
手落在腹部,有時候回想起來,都覺得肚子裡的寶寶很命大。
所以,她不能放過他。
更不能輕易的說放過就放過。
那般,她怎麼對得起肚子裡的小寶寶呢。
已經兩個多月快三個月了,小傢伙很安靜,在她被陸少離給囚禁的那段時間裡,並沒有折騰她的孕吐或者是其它的什麼反應,她真的很知足了。
這麼乖巧,那一定是女兒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即將有個女兒,白纖纖的心情就好了許多。
為了寶寶,她也要保證身心愉快,這樣她自己會健康,寶寶也會身心健康的。
絕對不能被厲凌燁這男人給影響了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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