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御眸色微黯,放下了手臂朝著白纖纖走過去,越過她時輕聲說道:“青青死了,死之前手機被關機,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呼吸。”
“誰是青青?”白纖纖眼皮一跳,直覺告訴她,這個叫青青的女人與厲凌燁關係匪淺,所以,她的死才造成了厲凌燁對於手機關機的緊張。
原來,厲凌燁是擔心她手機被人關機,是擔心她會出事。
“這個,還是由他自己親自告訴你吧,你還是先進去看看,他已經喝了三瓶XO了,雖然他不差錢,但是酒精中毒可不是好事……”
白纖纖衝向了厲凌燁每次來君悅會所時的那間包廂,推門而入的時候,厲凌燁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是一整排的XO,果然其中三個酒瓶已經空了。
厲凌燁安靜的坐在那裡,手裡一支高腳杯,杯裡是XO透明的液體,只有微晃的漣漪在彩色霓虹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旖旎的光圈。
如果不是喝酒,厲凌燁就是一尊雕像。
哪怕是她進來了,他連眼皮也沒抬一下。
可她知道,他一定知曉有人進來了。
果然,她才向前走了一步,就聽厲凌燁道:“顧景御,你出去,門關上,今晚,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我。”
其中,也包括她吧。
好在,她進來了。
及時的進來了。
白纖纖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厲凌燁。
但是腦子卻是在飛速的轉動著的。
如果她出去了,厲凌燁喝死她也不知道。
但是,在外面等待的時間,更是煎熬。
那還不如此刻衝上去,任他愛怎麼就怎麼好了。
哪怕是他再掐死她,她也認了。
那個青青當初的死一定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所以,才會勾起厲凌燁的一反常態。
此時的他,一點也不象她記憶裡的那個冷靜睿智的男人了。
他固執的沉浸在記憶裡的某一個瞬間中不可自拔。
他就像是一個孩子,此時掉進了萬丈的深淵裡,需要有人來拉他一把。
哪怕這個人沒什麼力氣,但是隻要能搭把手,藉著那一點點微弱的力氣,也能把他拉上去。
因為,在她的認知裡,他本身就是一個力氣超大的無所不能的人。
而這個能拉他的人,必須是她。
因為罪魁禍首是她,因為最不放心他的人也是她。
他一定不知,他開車衝出別墅的那一刻,她的心是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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