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管什麼形象不形象,她來時就是奔著喝醉了去的。
然後,膽子就有了,然後,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了。
厲凌燁居高臨下的望著沙發上耍無賴的白纖纖,手撫上額頭,腦仁疼。
伸手摁了一下對講機,“來人,這裡有人喝醉了,把她給我抬出去。”冷聲的命令,夾雜著一絲的不耐煩。
彷彿白纖纖再要呆在這間包廂裡,他就會把她撕了一樣。
白纖纖背脊在沙發上蹭了蹭,感受了一下越來越熱的身體,腦子還是清醒的。
厲凌燁要把她抬出去,這可不行。
她好不容易進來的呢。
既然進來了,絕對不出去。
一伸手,手就扯開了衣領,“熱,老公,我很熱。”耍酒瘋吧,她就不信她都衣衫不整了,厲凌燁還敢把她丟出去。
換成是普通女人,他丟出去也是應該的,反正跟她無關。
可她是他老婆,最近這一段時間,他走到哪裡都寵到哪裡的老婆,他要是把這樣的她丟出去,那不是打他自己的臉了嗎。
從前那個寵妻無度的厲凌燁就是虛有其表,全都是裝的了。
吃定了厲凌燁不敢把這樣的她丟出去,白纖纖衣襟上的扣子越解越多,露出了內裡的蕾絲花邊,無限風情。
“叮咚”,門鈴響了。
有人來了。
白纖纖一拉身上的拉鍊。
這一刻,開了的不止是衣衫,還有褲子。
厲凌燁皺眉,只得又摁了一次摁鈴,“不許進來。”
這樣的白纖纖,他看可以,其它任何人,哪怕是女人也不許看。
門外的兩個服務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現在是進去呢,還是不進去呢。
厲凌燁先是讓他們來抬人,後又不許他們進去,這樣的前後矛盾,讓人頭疼,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白纖纖得逞了,小嘴一咧,就挽了一個笑花,“老公,我還想喝,真好喝。”
這一次,她乾脆是直接拿起了酒瓶,然後就對上了自己的小嘴。
酒瓶傾倒的一瞬間,酒液灑了白纖纖一臉,她卻毫不在意的還是把瓶嘴吮到了嘴裡。
然後,‘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一瓶酒,灑了一大半,喝了一小半,沿著她的唇角流向脖子,再流向沙發,最後蜿蜒到了地毯上。
厲凌燁的臉色越來越黑,“白纖纖,你想死是不是?”一彎身,他直接就拎起了白纖纖的衣襟,“要死出去死,別髒了我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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