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了一個人幫忙。”厲曉甯越說越小聲。
“誰?是不是女人?”所以厲曉寧才這樣吞吞吐吐的,很沒眼看。
厲曉寧薄唇輕開,低聲道:“是的,你怎麼知道?”
“瞧你那心虛的表情,就知道你找了一個女人幫忙了。”鬱色是一指頭點在厲曉寧的額頭上。
這男人什麼都好,就是情商有時候是真的低呀。
好在他的情都用在了她的身上,要是換個女人,說不定都認定他是塊木頭呢。
可他不是喲。
他就是一塊寶藏,只要給她時間讓她挖掘,一定能挖出來無數個只屬於他的閃光點。
厲曉寧也不閃躲,由著鬱色重點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微微笑道:“是許月。”
鬱色頓時撇嘴,“呃,不是說這幾年就是她媽媽一直要害死你嗎?”
厲曉寧眨了眨眼,“哦,好酸。”
“什麼好酸?”鬱色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左顧右盼的掃向四周,再嗅了嗅,真沒覺得哪裡酸。
“哦,沒什麼,走吧,去看格格。”
“你又叫格格,兒子不喜歡別人叫他格格。”鬱色反對。
“身為老子,打小就這樣叫他的,這也不是一時間就能改口的,我要慢慢適應和習慣,會改的。”老婆讓改,那就改吧,別人的話聽不聽都沒關係,老婆的話必須聽。
鬱色這才滿意,隨著厲曉寧往門前走去,一邊走一邊回味著之前的對話,然後一拍大腿,“我明白了,厲曉寧你說好酸是說我在吃醋是不是?”
“沒說你吃醋。”厲曉寧打死也不承認。
鬱色又一指頭點在厲曉寧的額頭上,“嘴上沒說,心裡說了,表情上也說了。”
“那你有沒有吃醋?”厲曉寧乾脆不掖著藏著的了,有什麼心裡話直接問。
“厲曉寧,你這是想我吃醋呢吃醋呢,還是吃醋呢?”
“想。”鬱色吃醋就代表喜歡他,他自然是想她為他而吃醋了。
鬱色有些沒想到這男人還真就承認了,這種事也是能承認的嗎?
不過他的承認,讓她很喜歡。
這樣總比掖著藏著的好。
“那行吧,我表示我吃醋了。”
聽到鬱色承認了,厲曉寧眸色微斂,臉已經紅了,“今天是幾年來第一次聯絡許月。”
“呃,誰要聽你解釋。”鬱色扭頭不理厲曉寧。
她不理厲曉寧,但是厲曉寧拉著她的手偏要理她,“其實幾年前我就收到過她的提醒,她說她媽媽有些魔症了,明明已經被我父親發配去了國外,可還是惦記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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