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色眼睛一亮,“太好了。”
那是她從前連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那裡一定是夢幻一般美麗的地方。
可眼睛才亮,隨即就黯淡了下去,視線篩落到厲格的小臉上,她不說話了。
厲曉寧無奈的緊握住她的手,不過他沒說話。
鬱色左看右看,忽而發現了一個問題,然後眼睛再度亮了起來,“我們人都齊了,可是飛機還沒有起飛,是不是你請的另一個人快要到了?”
至於請的是什麼人,鬱色用腳趾頭想也能猜到,那就是與李教授差不多的老中醫,能治厲格病的人。
不然,厲格一直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那他們一家人的出行,絕對不會是一場成功的出行。
厲曉寧捏了一下鬱色的手,輕輕的也是讚許的點了點頭,還是他家鬱色懂他,厲格的主治醫生不到,他是不可能真正出行的。
不帶醫生就出發,那對厲格是絕對的不負責任。
身為一個父親,他自然是要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鬱色的心頓時放鬆了下來。
雖然剛剛經歷李教授的事,讓她心情很鬱悶,但是厲曉寧這一點撥,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
她的寶貝兒子一看就是有福氣的小子,不會有事的。
裡面厲格的小房間,房門還是開著的,坐在床沿上的方文雪一點就能看到門外沙發上坐著的厲曉寧和鬱色,兩個人挨的很近,那樣子讓她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格格這要什麼時候才能醒呢?這人都沒醒,這讓我哪裡有心情出去玩?這不是扯淡嗎?”方文雪這個時候就有點喪,心情不好了。
然後不遠不近的看著厲曉寧也不爽。
一旁的慕夜衍此時卻是很清醒。
厲曉寧明著說是他慕家的倒插門女婿,俗稱贅婿,但那只是對外的說法。
厲曉寧那是神一樣的存在。
他怎麼能真把厲曉寧當贅婿般使喚。
“老婆,有寧寧在,放心吧。”厲曉寧往那一坐,他就真的一點也不擔心厲格了。
這麼多年,他一直是家裡的主心骨。
當主心骨有多不容易,他深深知道。
這會子家裡多了厲曉寧,他只想立馬退休享福,才不要去操什麼心,那是自己給自己找累。
方文雪瞪了慕夜衍一眼,“寧寧在你就不管了?”
慕夜衍無奈嘆息,女婿早就立起來了,他又何必事事操心呢。
都快年過半百了,放下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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