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等,厲曉寧,你已經想到辦法了是不是?”
不然這走的速度,太快了,快的她跟的都吃力了。
“嗯。”厲曉寧隨口一應。
“都什麼辦法?”已經出了看守所,一想起林美兒那麼囂張,鬱色就氣不打一處來。
雖然早就知道林美兒懷上了,但是當時她沒有問厲曉寧最後對林美兒的決定,所以後來厲曉寧怎麼交待肖誠的,她並不知道。
“上車,帶你去見小為。”厲曉寧打了一個響指,很是放鬆和自在。
“你覺得那殘液是在小為的手上?”對殷武的兒子,原諒她真沒有見過。
又或者她見過,但是殷武沒有說那是他兒子。
回想一下這些年殷武對她身邊的男孩子有沒有特別的呢。
如果有,說不定就是小為。
可是想來想去,都覺得差不多,殷武對他們這些孩子,就沒有特殊對待的,對其極好的,差不多都一樣。
“是的,因為殷武第一個答案就是小為手上有殘液。”
“是喲,然後又說在我的手鍊上。”
“我想,他第一個不經大腦的回答才是最正確的。”
“他就那麼怕你?厲曉寧,快點傳授一下經驗,你是怎麼讓殷武怕你的?我記憶裡,好像就沒什麼能讓他怕的人,你是我記憶裡唯一的例外。”殷武怕厲曉寧怕成那個樣子,就代表了厲曉寧很有辦法。
厲曉寧先是為她打開了副駕的車門,才笑道:“真想知道?”
“想想想,特別想,多學點不犯法,遇到事了就套進去應用一下,說不定收穫頗豐呢。”
“其實也沒什麼難的,就一個辦法一直一直的重複,做的次數多了,就會在這人身上立下威壓,讓他不自覺的害怕再害怕。”
“什麼辦法?你快說呀。”鬱色都著急了。
可偏偏厲曉寧並不急。
“他們兩個人都是用的同一個辦法。”
“同樣的辦法?你快說吧。”鬱色已經被挑起了好奇心,厲曉寧再拖下去,她想砍了厲曉寧,原諒她一時之間真的猜不出來。
太過份了。
有話就快點說。
厲曉寧笑了,“真想知道?我怕你會不好意思聽。”
鬱色就懂了,“所以,你是給林美兒送多少個男人?又給殷武送了多少個女人?”
“沒有女人,只有男人。”厲曉寧淡定的說到。
鬱色瞪大了眼睛,此時回想一下剛剛殷武走進會客時的樣子,姿勢好象特別的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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