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許再叫他慕楚,叫凌慕楚可以。”
鬱色又一拳頭飛了過去,“真沒見過這麼愛吃醋的,厲……老公,你是醋王本王是不是?”
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呀,差點‘厲曉寧’全稱又出口了。
好在及時的收了回來。
“你知道就好,我就是醋王。”
鬱色都無語了。
她現在算是知道了,這男人對她好是真好,但是醋起來也是真是要命呀。
以後還是不要往他的槍口上撞了,因為真的不值得。
畢竟她只是把凌慕楚當朋友,從來沒有當過男朋友過。
所以厲曉寧這醋吃的真不應該,更沒必要。
真想厲曉寧會讀心術,知道她心裡再想什麼,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無聊的了。
懶著再跟他討論稱呼這件事了。
“你的人與殷為有聯絡過嗎?”鬱色還是把話題轉回正道上。
她是真的想恢復上時候的記憶,很認真的。
“還沒有,不想打草驚蛇,我們查了,殷為不似殷武,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人,不打架也沒幹過什麼壞事,而且還挺反對他爸的,所以我覺得他爸的事,禍不及他,與他無關,但是你記憶失去時被打的藥液殘液如果他手上也有的話,說明他爸做的壞事他都知道,所以我現在對他是有些看法的。”
頓了一頓,厲曉寧又道:“不過也不排除他留下殘液的目的也是希望你能好起來呢?”
人心向善,儘量把一個人往好的方向想吧。
厲曉寧也不想把誰人都認定成壞人。
不想因為殷武而毀了殷為。
“老公,原來你這麼善良。”鬱色也有些意外厲曉寧會這麼說。
打從他們重逢以來,她一直覺得這男人殺伐果斷的很霸道總裁,但此刻這男人又重新整理了她對他的認知。
“你知道就好。”厲曉寧笑了。
鬱色就喜歡看他笑,他一笑她就覺得骨頭都要酥了。
“知道啦知道啦,我記憶裡殷為人還不錯,挺照顧我的。”
厲曉寧有些詫異,“對你很好?”
“我覺得可以用很好來形容,每次殷武要打我的時候,他都衝過來擋著,所以這些年我並沒有挨很多打,不過總捱罵是真的。”殷武於她來說,就是惡夢一般的存在。
“幸好我不同有動他。”
“見到人再說吧,其實我也有好幾年沒有見過他了,真奇怪,他從來不叫殷武父親的,但是現在他能留在這縣城裡等殷武的訊息,又證明他是在意殷武的。”只有以前的一些記憶,她對殷為也並不是很瞭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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