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她單獨與林美兒說話,也一定是肖誠的作用。
厲曉寧辦這些事,還是很靠譜的,從來都是隨她的意,她想怎麼就怎麼。
門關上了,但是並沒有鎖上。
門上的小窗子也關上了。
一時間這單間裡就只剩下了鬱色和林美兒。
只不過只要鬱色一大聲喊叫,外面的人就會立刻衝進來,以保鬱色的安全。
鬱色轉過身,重新再次的看向林美兒,也審視起了林美兒。
距離上次見,也沒差多久。
可明明不久前才見過,林美兒看起來就好象是瘦了很多似的,精神狀態也差很多,整個人看起來很頹很廢的樣子。
鬱色也不說話,慢悠悠的一邊看著林美兒一邊從身上拿出了一把匕首。
她跟厲曉寧進來的,因為是肖誠引進來的人,所以院方並沒有檢查他們身上的攜帶物。
算是特殊對待了,不然怎麼可能讓她拿匕首進來呢,那絕對不可能。
這單間裡有窗戶,雖然是陰面沒有陽光照射進來,但還是有光線的。
匕首在光線的映照下反射著冷光,鬱色握著把手,微笑著靠近林美兒的臉。
一寸一寸的靠近,不緊不慢。
一邊靠近一邊觀察林美兒的反應。
林美兒仿似沒看到她手裡的匕首似的,就呆呆的看著天花板花呆。
鬱色還是不理會林美兒是不是在觀察她,手裡的匕首還在靠近林美兒。
很快的,匕首的尖就碰到了林美兒的臉。
沒有扎進去,只是抵在林美兒的臉上。
但是那觸感,鬱色相信一定不會好過。
可林美兒還是沒有半點的反應。
鬱色也不理會林美兒是不是有感覺,匕首繼續推進,已經扎著林美兒的肉縮進了臉上,可到底是皮肉做的,轉眼林美兒的臉就留出了血。
可鬱色手上的力道拿捏的很好,還在繼續的推近,同時也終於開口了,“林美兒,你說我是在你的臉上刻字呢,還是劃一幅畫?我覺得都可行呢,就左邊臉刻字,右邊臉畫畫吧,你說怎麼樣?”
鬱色的聲音很溫柔,臉上還帶著笑意的說著這些。
匕首的尖扎出了血,鬱色就開始劃筆劃了,不客氣的用力再划起來,林美兒的臉上頓時血流如柱了。
可她還是呆呆的躺在那裡,兩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一點也沒看到鬱色的不聲不響。
匕首尖尖的深度不變,鬱色用力的又劃下了一個筆劃,真的在林美兒的臉上刻起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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