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吧,可是又覺得問了也沒用。
陳琴如果想說,不用問也早就告訴他了。
看來,只能是慢慢揣測慢慢發現了。
眼看著兩個人想手機私聊也不行了,殷為只好跟陳琴聊起了家常,“媽,你最近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晚上兒子給你煮。”
“什麼都行,我不挑的,只要是兒子煮的就可以。”
鬱色覺得這樣回答的陳琴應該是回到了主人格。
唉,太難了,全是猜猜猜。
“琴姨,講講你年輕時候的故事唄,我想聽。”和牛都能吃出來,鬱色就覺得陳琴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家世背景一定很厲害。
不過厲曉寧可沒查到那些,只查到了陳琴第一次婚後的事情。
陳琴的第一任老公最可憐,被殷武給弄死了。
每每回想起厲曉寧查到的那些,鬱色都想陳琴還能愛殷為這個兒子,已經是難能可貴的了。
不過再想想,殷武的錯與殷為無關,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愛自己的兒子也是應該的。
誰不愛自己的孩子呢。
錯的不是她不是孩子,而是殷武。
陳琴眯了眯眼睛,象是在回味什麼過去,半晌輕聲道:“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聯絡過我的父母了,我不敢。”
殷為一愣,“媽,你是不是擔心那個蓄生知道你外公外婆是誰,怕他再拿外公外婆來威脅你?”
他對殷武的稱呼是蓄生兩個字,這兩個字殷武也當之無愧,他活該。
陳琴的眼睛一下子就潮潤了,輕輕的點頭再點頭,“他就是個惡魔,讓我連生死都沒了自由,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可我,總想再去見見他,哪怕是一次都行。”
說完,她沉默了下來。
鬱色看了一眼殷為,殷為也看向了鬱色,兩個人都秒懂了陳琴所說的那個‘他’是誰。
是她的真正的丈夫。
可惜早就死在了殷武的手中。
鬱色小小聲的問道:“你不知道他葬在哪裡?”
陳琴搖搖頭,“那個蓄生不告訴我。”
殷為抿了抿唇,對於母親的前任,他並沒有任何的不喜歡。
如果不是因為他,母親也必受殷武的威脅。
“媽,你去所裡去找他,就是為了查到那個地點嗎?”殷為問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哪一個字眼不恰當,勾起陳琴不好的回憶,又難過起來。
“也不盡然,還有其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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