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陳琴每次叫她的時候,好象都是叫她小色來著。
但是此時此刻,外面客廳裡的所謂的‘陳琴’,有時叫她小色,有時叫她鬱色。
雖然語氣和口音聽不出來區別,但是這稱呼,著實是聽著有些彆扭。
想了想,鬱色去拿了手機,剛想給厲曉寧發信息說陳琴對她的稱呼有點奇怪,就看到厲曉寧已經發過給她了。
“她今天居然會叫你‘鬱色’,很奇怪。”
厲曉寧居然先於她就發現了。
鬱色立刻回了一條訊息,“我剛想對你說呢,沒想到你先發現了,她是假的。”
這條訊息發完,就聽厲曉寧在客廳裡喊她,“小色,你好點沒?琴姨擔心你,你出來一下,我去給你煮早餐。”
厲曉寧都這樣喊了,就是要讓她出去的。
想到厲曉寧都先發現這個陳琴是假的了,那一定會想好萬全之策的,不會讓她發生危險的。
“來了。”鬱色整理了一下早就穿妥的衣服,開門走了出去,“琴姨。”
熱情的迎過去,不是隻有面前這個人會演戲,她也在學。
陳琴站了起來,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了鬱色,“小色,你氣色還好,就是看著很疲憊的樣子,要多休息喲。”
這話說的,剛走進廚房的厲曉寧心虛了。
陳琴說的沒錯,鬱色其實身體沒什麼不適,就是被他昨晚給累到了。
鬱色很自然的坐了下去,“嗯嗯,是沒睡好。”說到這裡的時候,她扭頭朝著廚房的方向瞪了一眼。
厲曉寧,都怪他。
“小色,我們昨天見過,對不對?”陳琴跟鬱色打過了招呼,突然是這樣問到。
這問題問的鬱色是直接懵了。
昨天有沒有見過陳琴自己知道。
她正懵了的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的時候,身後厲曉寧的手機鈴聲響了。
一下子打破了她沉默的尷尬。
扭頭看厲曉寧,就見他拿著電話往陽臺走去。
進了陽臺關上了陽臺的門,這才接起了電話。
那架勢就算是反應再遲鈍,鬱色也明白厲曉寧是不想讓陳琴聽到他的電話內容。
這是與陳琴有關?
可惜,她此刻要接待這個陳琴,也不好跟進去小陽臺聽牆角。
一瞬間的心思百轉,想到陳琴,鬱色急忙轉過頭,然後腦子裡就想,她都能想到的事情,陳琴應該也能想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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