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色是在心裡默記,厲曉寧和殷為也在默記。
一時間都沒想起來回答陳琴的問題。
不想,她左看看右看看,隨即就淡定的道:“原來是在小色家裡,我這來的是不是有些唐突了,居然是空手來的,真是不好意思。”
一直盯著陳琴這個人格看的殷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站了起來,“媽,早上帶你去醫院你為什麼突然間離開了?”
關於陳琴去找過殷武的事,殷為不知道該不該問。
就怕陳琴一聽到殷武的名字就會激動。
他現在就覺得陳琴此時此刻的人格是昨天那個主人格。
而萬一激動起來又跑到其它副人格去了呢。
她這有點麻煩呀,每個人格間都不是互通的,記住這個人格的記憶,就不知道其它人格發生了什麼。
一個人分成很多份,那得是有多人格分裂呢。
可偏偏,這些都不怪陳琴。
他們甚至都不能埋怨陳琴。
畢竟,陳琴這分明就是一個病人。
“哦,我早上想去見殷武,我沒病 ,不想檢查身體。”
這一句回答,實錘了這個人格就是昨天的主人格了。
看到陳琴說起殷武的時候,表情很平靜,並沒有激動的跡象,殷為再次鬆了口氣,“媽,體檢這種,無論有病沒病都要體檢的,檢查下來,沒病最好,有病也不怕,早發現早治療,也會沒事的,總之體檢是好事。”
“我沒病,不去。”不想,陳琴堅持不去。
可陳琴越是這樣堅持,殷為越是擔心,擔心的看向了厲曉寧。
厲曉寧皺了皺眉,秒懂。
殷為這是暗示他再幫忙去精神病院查一下陳琴的身體情況呢。
他覺得沒必要了。
肖誠早就查過了。
陳琴被關在精神病院的這些年,精神病院只是關著她,其它什麼都沒做,也沒給她檢查過身體。
陳琴是正常人被關進去的,所以精神病院的人都認為她還是正常人,根本不會她是不是生什麼病,所以肯定沒給她檢查過身體。
但沒想到在那種地方被關著,關著關著沒有病也有精神病了。
人格分裂說白了就是精神疾病。
偏偏他還不能直接跟殷為說問了也是白問。
身為人子的,他要是說問了也是白問,殷為那得多擔心他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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