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想這樣懲罰他多少天,就多少天。”
“一個月吧。”
白纖纖說完,就看到凌忠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眼珠都瞪圓了。
從放鬆到整個人僵硬在那裡,就象是才坐了一圈過山車似的,忽而高忽而低,最終被拋到了高空中,再也下不來的卡在那裡,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嗯,沒問題。”厲凌燁笑,對於小妻子的從一天到十天到半個月最後到一個月的決定很滿意,這也算是一種心理戰,這樣的心理戰,雖然只有幾分鐘的時間,但是這幾分鐘的時間,對凌忠來說甚至於是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
但是給他一個月的時間,至少讓他能堅持活下去,否則,連活著的希望都沒有了。
所以,一個月的時間是剛剛好的。
不然,他很懷疑凌忠堅持不下去會不會咬舌自盡。
顧景御說過,以前還真有人受過這樣的懲罰,最後的結果都只有一個,精神錯亂。
真的會瘋了的。
“那一個月後呢?”白纖纖撓頭若有所思了起來。
凌忠聽到她這一句,整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又瞪圓了眼睛看向她。
那眼神讓厲凌燁很討厭,“你再這樣看我妻子,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餵狗。”
結果,厲凌燁的尾音還未落,凌忠立刻閉上了眼睛,他現在最怕的就是厲凌燁,這是一個為了自家老婆什麼都能幹出來的男人。
厲凌燁說要挖眼睛,那就很有可能挖他的眼睛,這個,他絕對不敢試的。
被挖了眼睛,吃虧的是他。
得不償失呀。
白纖纖見到他那慫樣,就想起這男人從前對她的所作所為,哪一樣都是該死。
要她放過這個男人她真的不樂意。
她就覺得象凌忠這種男人,如果不是當初厲凌燁替她整治了,讓他一無所有了,只怕他還能借著自己有幾個臭錢的去禍害小女生。
想當初四十幾歲了還想霸佔她,根本就一色膽包天的臭男人。
她收拾了他,是為天下的女人除害了。
對對,她就審一審凌忠。
想到這裡,白纖纖微微移前了一點,可她才移過去,立刻就被厲凌燁霸道的給扯了回來,“離他遠點。”看到凌忠就噁心,這種男人真是給他們做男人的丟臉。
白纖纖好笑的搖了搖頭,厲凌燁這也太霸道了,“行,遠點就遠點,我就想問他幾句話,如果他不撒謊,認真回答,我會考慮放過他。”
那邊凌忠一直在聽她說話,聽到她這樣說,眼睛都亮了。
可是剛剛才領教過小妻子玩心理戰整凌忠的戰術手段的厲凌燁,卻覺得小妻子這話絕對沒那麼簡單,“嗯嗯,你問吧。”
“凌忠,你坦白交待,從那天我從婚禮上離開後,你有沒有再欺負過其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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