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守著厲凌燁，什麼也做不了。
她出來的時候夜就深了。
這個時候，再看窗外，天要亮了。
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正緩緩亮起的樣子。
很美很美。
可這個時候白纖纖的心情一點也不美。
厲凌燁還在睡。
輸液一滴一滴的滴進他的血管。
她看著他的睡顏，才想起，這一整晚，她只碰過他的手。
她甚至於都不敢去觸碰他的臉。
彷彿一觸控到了，就是他命令阿武去殺媽媽的畫面，歷經十八年，影影綽綽的在她的腦海裡生成。
那是一個虛擬的畫面，可在生成的那一刻，就開始慢慢清晰。
也是越來越清晰。
“厲凌燁，我要怎麼辦？你告訴我。”白纖纖再次握住了他的手，總不相信厲凌燁會殺媽媽。
她可以問他嗎？
可以問洛風嗎？
似乎好象，她全都不能問。
“厲凌燁，你告訴我不是你，好不好？我寧願相信不是你。”白纖纖低喃著，眼淚不自覺的又流了出來。
忽而，模糊的視野中，就見迎面的牆上，一道影子打在上面，赫然就是一個人影。
“誰？”
“嫂子，是我。”厲凌軒眸色深沉的望著白纖纖。
他進來的時候，是故意的放輕了腳步。
他以為白纖纖會睡著的，結果，一進來就聽到了白纖纖的自言自語。
她說的話，看起來是在絕對清醒的情況下所說出來的。
而不是夢話，不是喝醉了才說的。
所以，揣摩一下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有問題。
很顯然，白纖纖是認定了厲凌燁做過了一些她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看到是厲凌燁，白纖纖一下子跳了起來，“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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