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裡莫名的悲涼,從厲凌燁被送進這裡的那一刻開始到現在,她的內心就一直都是矛盾的。
想他醒來,又不想他醒來。
不過,算起來最強烈的還是想讓他醒過來吧。
畢竟,厲凌燁有沒有參與當年媽媽的被殺事件,她現在也不能確認。
不能確認的事情,自然不能給厲凌燁定了死罪。
還不到那個地步。
她甚至希望這輩子都不要到那個地步。
可是世事難料,她也料不到這之後的每一天會有什麼變故發生。
就象她從來也沒有想到過媽媽的死也許與厲凌燁有關一樣。
越覺得不可能的事,卻偏就發生了。
發生的猝不及防,讓然一時間無法接受無法消化,卻又不得不去面對。
“小嫂子,這個玩笑可開不得,燁哥是個認真的。”顧景御繼續笑,調侃著白纖纖上癮了似的。
蘇可白了他一眼,“認真就認真,他還能把纖纖怎麼著?你先出去,我有話跟纖纖說。”
“呃,小爺我不能聽嗎?”顧景御一擰眉頭,面色冷沉的說到,彷彿蘇可要是不讓他聽,他就要擰掉她的腦袋似的。
不過,蘇可可不吃他這套,一點也不怕的道,“以地,你不能聽。”
“你……”顧景御沒想到蘇可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低吼了一聲。
“出去。”然,蘇可繼續的不給面子,冷硬的聲音裡一點溫度都沒有。
是的,就是沒有任何喜怒哀樂的感覺。
彷彿她對顧景御已經厭倦至極的樣子。
“不行。”顧景御惱了,大掌一拉直接扯著蘇可就往門前走去。
蘇可的腳步一個踉蹌,隨即低聲喝道:“顧景御,你要是敢強迫我,我死給你看。”
她這一話,讓顧景御和白纖纖全都同時看向了她。
卻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蘇可的手上已經多了一把匕首,此一刻,她一手被顧景御緊握住,一手裡就拿著這把匕首抵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
一男一女,兩個人間的距離很近。
白纖纖就覺得那麼近的距離,只要顧景御想,然後出手,他一定可以搶下蘇可手裡的匕首的。
可是他看著蘇可脖子上悄然泛起的血意,一時間愣住了。
然後,一點一點的鬆手,隨即轉身,頭也不回的道:“我在外面等你,說完了就出來。”
“哐啷”一聲門關,他甚至連昏迷不醒的厲凌燁都不照顧了,直接摔了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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