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了,不過,這種影片,我也不方便說傳送出去就傳送出去,萬一被人追查起來,說我謀奪了別人的隱私就不好了,這樣你用我的手機看完,你手機上就不會留有任何我拿影片給你看的記錄了。”
“你……你怕我告你?”
“又不是沒告過。”厲凌燁端起酒杯,繼續喝酒,眸色毫不客氣的落在一臉青白的穆暖暖的臉上。
他覺得他也要跟兒子一樣的魔症了,越是與穆暖暖相處,越是覺得她是白纖纖。
“你……”穆暖暖一噎,不過,隨即就反應了過來,“我就告你一次又如何,你又不是沒告過我?別告訴我把我關進去的那個人不是你。”
“呵呵。”厲凌燁看著炸毛了的穆暖暖,唇角終於咧開了一抹笑意,穆暖暖笑起來的樣子也象白纖纖,“我也在裡面住了一晚,扯平了。”
“誰知道你有沒有中途離開呢。”
“你要是不信,不如也看看我在裡面的影片?一整晚的都有,我保證比沈明先的影片更好看。”許是酒喝多了,有些上頭,厲凌燁這話絕對不是經大腦就說出來了。
穆暖暖先是怔了一秒鐘,隨即就反應了過來,“厲凌燁,你流氓。”
他自己一個人在裡面的影片,說不定連沖涼的畫面都有。
“呵呵。”厲凌燁低笑了一聲。
忽而就覺得死水一樣的生活裡,彷彿被穆暖暖給拋下了一粒石子。
然後,他的生活裡就開始漾起了一圈圈的漣漪,如同酒液裡的漣漪一樣,就豐富多彩了起來。
穆暖暖沒空理會厲凌燁了。
打開了厲凌燁手機裡的影片。
她開始看了起來。
雖然覺得自己用一個才第三次見的男人的手機有點怪怪的。
可他只許她用他的手機看沈明先的影片,她也沒有其它的選擇。
算起來,他的說法也沒錯。
都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防著自己也是對的吧。
萬一她接收了影片,然後真告他了呢。
不對,她有那麼無聊嗎?
她上次告他,不過是因為他把她關了一晚而已。
“厲凌燁,我用你的手機看影片,僅此一次,下次,不要有你的小人之類對我,我穆暖暖輕易不會告人的,我沒你那麼無聊。”是他先起的頭,她才跟上的。
厲凌燁直接忽略穆暖暖說過的每一個字,他的視線裡全都是穆暖暖拿著他的手機的模樣。
他的手機,從前只有一個女人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翻看,那就是白纖纖。
現在,又多了面前的這個穆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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