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直不曾下手端起。
不是不想喝,而是有點沒想好要先喝哪一杯。
他擔心喝了原味的,再喝加糖的就品不出他想要的味道了。
他也擔心先喝了加糖的,再喝原味的就再也不是純粹的原味了。
聽到厲凌燁說有公事,穆暖暖只得端了自己的那杯咖啡坐到他面前。
好歹是BOSS,還說是有公事,身為外貿部經理的她少不得也要招待一下,公事公辦。
“厲總請說。”可穆暖暖等了足有五秒鐘,面前的厲凌燁都沒開口,還是緊盯著他面前的兩杯咖啡。
穆暖暖直接惱了,真沒想到堂堂厲凌燁居然有選擇困難症,直接端起那杯原味的就遞給了他,“喜歡什麼口味的就喝什麼口味的,至於糾結這麼久嗎。”
婆婆媽媽的感覺。
與傳說中殺伐果斷的厲凌燁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她鄙視。
慕然看到遞到手邊的咖啡杯,厲凌燁忽而豁然開朗,糾結了半天的選擇這下不用糾結了。
修長的手接過咖啡杯,看了一眼杯子裡的液體微晃起的漣漪,這才喂到唇邊,輕抿了一口。
只一口,就是回味無窮。
同時,一雙墨色的瞳眸這一刻越來越漸幽深了。
這味道,一如記憶裡的味道,他竟然感覺不出半點差別來。
是他一直喜歡的原味咖啡的味道,比簡嫂磨的都對他的口味。
咖啡這種,每個人磨出來的味道都是不一樣的。
只是不懂的人根本感覺不出來不一樣。
只有他這種很挑剔的人才能一下子就品嚐出來區別。
“厲總,你這是不……不舒服?”穆暖暖還等著厲凌燁跟她談公事,談完了他好走人,她才能繼續手頭上的工作。
才接手這厲氏集團外貿部的經理,她還沒有理清整個部門的工作。
所以,手頭上的事情可以說是千頭萬緒,他的工作他可以交給別人去打理,她現在手頭上的工作還真沒辦法交給部門職員去打理。
因為她現在的工作是要了解部門每一個案子的來龍去脈,這是身為經理所必須要了解的,她讓別人瞭解沒意義呀。
別人又替不了她當經理。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拿了厲氏的薪水就要為厲氏集團努力工作,好歹每個月一百萬的薪水呢。
“沒有。”聽到穆暖暖低柔的聲音,厲凌燁才悄然回神,大掌放下了手裡的咖啡杯,抬頭看向穆暖暖,“工作還順手嗎?到現在為止,有沒有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
磁性悅耳的聲音出口時,厲凌燁是看著穆暖暖的眼睛的,但是那隻才放下原味咖啡杯的手,這一刻又去端咖啡杯了。
只是,他落向的位置,居然不是穆暖暖之前為他加了糖和牛奶的咖啡杯,而是穆暖暖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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