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隱約的後面的經濟艙裡傳來了空姐的聲音,似是在提醒旅客什麼。
穆暖暖實在是不想被空姐看到厲凌燁這舉著食物投餵她的樣子,只好張嘴吃進了嘴裡,“我自己吃,不用你喂。”
厲凌燁卻是不以為意,從昨天到現在,與穆暖暖的一系列的互動,他先以為會有些不自然,但是真正的相處下來,忽而就發覺一切都是這麼的自自然然,就彷彿他與之相處的不是穆暖暖,而是白纖纖。
所差的,不過是一張臉。
除了一張臉,全都是白纖纖的感覺。
他覺得的自己魔症了,偏又對這魔症的感覺甘之如飴。
“你看電影,我餵你。”然後,他繼續投餵穆暖暖。
喂著喂著,穆暖暖習慣了。
反正商務艙的人除了他們兩個人,其它人都是素不相識的,就連空姐也一樣,下了飛機誰都不認識誰,既然厲凌燁非要投餵她,她隨便他好了。
於是,穆暖暖就象女王般的一邊看電影一邊接受厲凌燁的投餵,舒服的彷彿厲凌燁是她的小跟班。
這樣消磨時光的感覺,就是談戀愛的感覺。
記憶裡,還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這樣的寵自己。
不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的寵自己。
不止是男人,什麼人都沒有這樣寵過自己。
這種感覺不止是新鮮,還舒心。
時光,就這樣讓穆暖暖悄悄卸下了心防。
她總以為上飛機前的分手宣告至少要痛苦一段時間,卻發現,厲凌燁這個男人彷彿有治癒能力似的,她在他身邊,不知不覺就治癒了她的煩躁和焦慮。
接近十個小時的飛行,飛機降落在E國的首都k,一下飛機,乍一見到的全都是戰鬥民族的E國人。
高大,俊美,充滿了異國風情的味道。
穆暖暖適應很快,畢竟她在這裡生活過。
厲凌燁適應的更快,在他的眼裡,老外就是普通人。
取了拖運的行李箱,穆暖暖緊跟著厲凌燁就過了安檢,出了機場大廳。
結果,上了計程車,就在穆暖暖以為厲凌燁會報上哪個酒店的名字,一起去酒店休息一下再做其它的事情的時候,就聽厲凌燁從容淡定的報了一個地址。
穆暖暖頓時懵了,“你要去我家?”
“嗯。”然後,穆暖暖沒想到她隨口的一問,厲凌燁居然給了她一個十分肯定的答案。
他居然是真的要去她家裡住,而不是去酒店。
掃描了一下他身上的衣著,這男人從上到處都透著尊貴不凡,這樣的男人可不是付不起酒店房錢的主兒。
所以,他就是故意的要去她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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