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麼,又似乎是想要說什麼。
可那隱忍和想要說的事情,矛盾的讓他此刻無從選擇。
以至於就那樣冷在當場,陪著她一起變成了兩座相依偎的雕像。
可只是看起來的在一起,此時的她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穿透身體般帶給她的冷意。
蘇可靜靜的等著,也靜靜的看著顧景御。
他臉色以她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的慘白無色。
可饒是如此,他也沒有開口。
這與他之前一直想方設法的與她搭訕是完全不同的。
彷彿那個答案真的說出來了,她和他也一樣會徹底終結一樣。
甚至於此刻,顧景御的身體開始顫抖了起來。
因為她緊貼著他的身體,所以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他的顫抖。
而她的不說話,蘇可就覺得她所有的希望正在一寸一寸的龜裂,然後一寸一寸的散去,再也無法收割成她自己想要的那個結果。
所有,似乎再也無可挽回。
時間不知道走過了多久,直到呼吸都快要凝滯了,蘇可終於知道結婚了,那就是他不會回答她的結果。
那她,便只有一個選擇了,“顧景御,你離開,或者你起開讓我離開,好嗎?”
顧景御緩緩抬頭。
額頭上的青筋和汗意就這樣的落在蘇可的眼中,“一定要我回答嗎?”
幾年了,其實不止是蘇可問過他,可他都沒有回答過,只為那個答案,他怕他真的回答了,會嚇到這些他最親近的人。
總覺得還是自己一個人扛就好,他也習慣了一個人去扛,所以,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甚至於,也包括自己的親生父母。
他連親生父母都沒有說,就是不想他們擔心他。
那就更不想蘇可擔心他。
可是現在,蘇可一定要問出答案。
他糾結了。
在說與不說之間不停的搖擺,他還是不想說出來。
“對,你若不說,從此我們再無瓜葛。”蘇可卻不覺得她是在逼顧景御,他從前不娶她,現在又想要娶阤了,她問到當初他不娶她的答案也不算過份吧。
她這是合情合理的。
是的,如果他現在又要與她結婚了,絕對有必要說清楚從前為什麼不肯與她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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