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少年的聲音並不違和，相反的，還透著一絲穩重和成熟。
雪雪。
雪雪。
穆暖暖的腦子裡一瞬間全都是這兩個字，那種特別的熟悉感襲上腦海的時候，不停的旋轉再旋轉。
然後，就是停不下來的感覺。
讓她一直在想，一直在想。
隨即，就有一些畫面在腦海裡閃現，那是在學校校園裡的場景，兩個小女生並排一起走著，有說有笑。
然，當她再要捕捉的時候，那個畫面卻又消失不見了。
而剛閃過的畫面裡，那兩個小女生一個象是方文雪，另一個，她無論如何也看不清。
可，這一次穆暖暖將腦海裡閃過的畫面留在了記憶中。
她再看一眼方文雪，再回想一下，畫面裡的那個女孩真的很象是方文雪。
那另一個，會不會就是白纖纖？
當這個念頭一閃而來的時候，她腦子裡嗡嗡作響，如果剛剛腦海裡閃過的真的是白纖纖和方文雪，那麼她又是怎麼把白纖纖和方文雪在一起的畫面記在自己的記憶深處的呢？
她現如今的記憶裡，明明就沒有這兩個人的存在。
難道，她真的是白纖纖？
只是是忘記了過去的白纖纖？
穆暖暖頭痛欲裂了，她越是想，頭越是疼。
就這麼片刻間，額頭已經全都是冷汗，沿著面頰輕輕滾落，臉色也蒼白了起來。
“乾媽，你怎麼了？”站在穆暖暖對面的厲曉寧第一個發現她不對勁，一伸手就扶住了穆暖暖。
那速度，比後面發現的厲凌燁還快了一步。
少年雖然只有十一歲，但是他的身高卻比穆暖暖還高了一點點，這樣扶住穆暖暖，更近距離的靠近穆暖暖的時候，嗅著穆暖暖身上的氣息，莫名的閉了閉眼睛，隨即睜開，“乾媽，你和我母親身上的氣息都是那麼的象，雪雪阿姨，你是不是也是這個感覺？”
睜開眼睛，厲曉寧詢問的問方文雪。
方文雪鄭重的點了點頭，“是，乍一看她，我就以為是纖纖，呵呵。”
“你和白纖纖以前……以前是不是同學？初中的時候？”穆暖暖回味著腦海裡閃過的那短暫的只有幾秒鐘的片段，片段裡的兩個女生很年輕，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青春年少時，走路的時候，還牽著手，很開心的樣子。
“是，我和纖纖從小學到中學再到高中全都是同班同學，不過大學就不是了，她那時出國了。”說到這裡，方文雪看了一眼厲凌燁，“這要拜厲先生所賜，是他逼走了纖纖。”
一說起這一條，方文雪對厲凌燁還有意見呢，讓她和白纖纖這一對閨蜜長達五年只能透過網路透過電話聯絡。
穆暖暖聽到這裡，轉頭看厲凌燁，“呵呵，後來知道了，你一定很後悔吧。”
厲凌燁頓時瞪向了厲凌軒，“怪他，都怪他，我是替他背的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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